地看着徐凤娇。一个小汽配城的老板娘,被人拿几句空话就忽悠着去干违法的事。蠢。但蠢归蠢,这条供述链非常完整。
老张拿着两份口供走进了齐学斌的办公室。
可以说,这两份口供能够如此顺利的拿到,和齐学斌在事发后的冷静分析有着密切的关系。
老张的心里也是越来越佩服齐学斌了,明明年纪不大,做事如此冷静沉着有条理。
“头儿,全拿到了。王涛、徐凤娇、郭文强,这条线清清楚楚。要不要直接把这些材料寄给省纪委,钉死郭文强?”
老张说着还有点兴奋,毕竟这些证据的分量不小。
齐学斌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老张想得还是太简单了一些。
“钉死一个郭文强有什么用?顶多算违纪,记过处分,调到一个更远的冷衙门养老。叶援朝有一百种方法把远景资本摘干净,最后说成是郭文强这个靠边站的过气政客为了私仇自作主张。打不到大蛇。”
老张皱了皱眉:“那这两份口供怎么办?”
齐学斌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正在飘雪的特区新城。
“你有没有想过,这两份口供最大的价值不在于钉死郭文强,而在于它们直接指向了远景资本?”
老张愣住了。
“叶明辉用郭文强当白手套,让郭文强的亲属去做脏活。如果这层关系被捅出去,远景资本十个月来精心在清河塑造的'合法投资者'形象就全毁了。叶援朝花在远景身上的心血也一夜归零。”
齐学斌转过身来。
“所以我不能把这份口供交给省纪委。我要把它交给一个更有意思的人。”
“谁?”
“叶援朝的自己人。”
老张差点把茶杯掉地上。
“你疯了?”
“我没疯。”齐学斌的眼神平静得吓人,“这招叫借刀杀人。”
当天深夜。金陵市郊外的一家私人茶庄。
齐学斌一个人到的。没带老张,没带任何随从。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棉服,把车停在茶庄后面的停车场,从侧门进去。
包间里坐着一个人。省公安厅副厅长秦鸿志。叶援朝的核心嫡系之一。
秦鸿志看到齐学斌的时候,脸上掠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四十七八岁,国字脸,眉毛很浓,一看就是在公安系统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
“齐书记,这么晚了约我喝茶,有什么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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