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往地上一插:“复杂不复杂的,先抓个舌头问问。我下去——”
“你站住。”巴刀鱼一把薅住他后脖领子,“你那个酸菜卤的威力我心里有数,沾上了确实跑不了,但问题是去年你在城南分店腌的那缸老卤,不是让娃娃鱼不小心打翻了吗?你哪来的四十九天老卤?”
酸菜汤沉默了两秒。
“又腌了一缸。”他声音小了一半,“在协会地下车库角落里。用我姥爷传下来的老坛子,这回我加了点花椒,味儿更冲。”
“你知不知道协会地下车库不让放私人物品?”
“所以我没贴标签!”酸菜汤理直气壮,“谁找得着?三号柱后面,消防栓底下,拿块黑布一盖,不细看以为是配电箱。”
巴刀鱼拿他没办法,转头看娃娃鱼:“里头那个大铁锅,你能闻出来煮的啥不?”
娃娃鱼吸了吸鼻子,脸色忽然正经起来:“那个味儿……有灵材。至少三种,都是被污染过的,我能感觉到食材本身还在挣扎。他们好像在把好食材往臭了做,做出来的东西给谁吃?”
“给谁吃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人吃的。”巴刀鱼站起来拍拍膝盖,把围裙从包里抽出来系上。那条围裙洗得发白,左胸口绣了个歪歪扭扭的锅铲,是酸菜汤三年前拿缝纫机给他轧的,针脚歪七扭八,线头都没藏好,但巴刀鱼一直穿着,说穿着心里踏实。
“这么着。”他蹲回去画了个简图,“厂房正门一排大铁门,关着,推不开。侧面有个运货通道,娃娃鱼刚才看了,没锁,但通道里面装了感应灯,进去就亮。九真不在,咱少一个正面牵制的,得换个法子。”
酸菜汤举手:“我正面。”
“你正面个屁。你那个剁骨刀一抡起来,对方跑得比兔子还快,舌头都逮不着。”
“那你说咋整?”
巴刀鱼把目光投向娃娃鱼的搪瓷盆:“你那盆凝玄冰,能不能冻住他们那个大铁锅?”
娃娃鱼想了想:“够呛。那锅底下有火,而且是玄火,不是普通煤气灶。凝玄冰泼上去能压住火,但顶多五分钟。”
“五分钟够了。”巴刀鱼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有个主意,但需要一个人装成送外卖的,去敲他们正门,把里头的人注意力引到门口。”
酸菜汤把胸脯拍得梆梆响:“我——”
“你不是送外卖的料。你那长相往门口一站,人家先报警。”
“那你——”
“我也不是,太正常了,一看就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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