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转过身,笑呵呵的,“你这酸苦丸子火候不对,没炸透,差评。”
钱不换胖脸涨成猪肝色:“你一个厨子,敢给我差评?”
“我是厨子怎么了?我做的汤,二十个人说好喝。你做的丧气饼,他们吃了只想死。咱俩谁该收差评?”
钱不换气疯了,大耳朵扇得呼啦呼啦响,张嘴就要放什么大招。娃娃鱼突然指着他身后喊:“哎呀!你耳朵里有东西!”
钱不换下意识扭头。娃娃鱼趁机冲巴刀鱼使了个眼色——她早用读心术把灶心土的位置摸清了。巴刀鱼一个箭步蹿进工棚,掀开角落一块铁板,底下湿土泛着暗红色的光,厨道玄力一探,暖融融的,正是灶心土。他抄起工兵铲哐哐铲了两大铲,往保鲜盒里一塞,完活儿。
钱不换反应过来的时候,巴刀鱼已经端着汤锅站在工地大门口了。
“钱老板,灶心土我拿了,汤也给你留了半锅。工人们吃饱了,你自个儿慢慢吃剩下的负面情绪吧——不过我建议你尝尝这汤,正面情绪做的,喝完心情好,不谢。”
钱不换气得直跺脚,但工人们围着汤锅不让他过去。他一个人再厉害,总不能把二十个刚吃饱的工人全撂倒。眼巴巴看着巴刀鱼三人溜出工地,胖子仰天怒吼:“楼刀鱼!我记住你了!”
“是巴刀鱼!连名字都记错,差评中的差评!”
三个人跑出两条街才停下来喘气。酸菜汤把菜刀往腰后一插,咧着嘴笑:“爽!这比骂差评爽多了!”
娃娃鱼含着棒棒糖点头:“他刚才心里在想‘这汤真好喝,可惜是敌人做的’。笑死我了。”
巴刀鱼抱着保鲜盒,里头灶心土沉甸甸的。他看了看酸菜汤,又看了看娃娃鱼:“五行灵材齐了。回去连夜做镇界宴。”
“今晚?来得及吗?”
“来不及也得来得及。”巴刀鱼抬头看天。城北方向的天际线上,三道黑色的裂缝若隐若现,跟谁把天划了三刀似的。“那裂缝越来越大了,再不做,明天全城人都得吃丧气饼。”
酸菜汤拍了拍他的肩:“行,回去做宴。不过我有条件——”
“你说。”
“做完镇界宴,你得给我做一碗酸菜面。不加灵材,就正常酸菜面。这几天净吃你那些带灵气的玩意儿,老子的胃都玄化了,想吃口正常的。”
巴刀鱼笑了:“成交。再给你卧俩荷包蛋。”
娃娃鱼插嘴:“我要加辣条!”
“镇界宴加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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