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冷意化开了一瞬，点了点头：“是。”
萧忆默的眼睛更亮了，正要再问，萧默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按了一下：“等会儿再说。”
阿尔法蹲在那里，三只眼睛一直看着萧默。
等萧默安抚完家人，它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浑厚：“影子先生，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不过在那之前，我再次详细介绍一下自己。”
“我是这支舰队的指挥官，阿尔法。这四个编号是我们四个人的识别码。我们在启明星的第三探索舰队里负责……”它停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善后。”
萧默看着它。“善后？”
“对。第三探索舰队在虫洞偏航之后，母星救援舰队迟迟未到，我们四个是舰队里负责处理突发状况的。后来逃生飞船分三路撤离，我们四个选择留下，在这艘空天航母上等待母星救援。”
萧默没有急着追问它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这艘巨无霸航母的甲板，灰白色的金属表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甲板上的跑道标线整齐清晰，舰岛结构的窗户里透出淡蓝色的微光。“你叫这个航母空天航母？”
“不错。”阿尔法说，“就是空天航母。它的动力系统跟运行能量跟你们拆下来的那艘飞船是一样的。”
“这艘航母是我们从母星带来的，原本是第三探索舰队的旗舰，后来飞船本体在虫洞偏航中受损，我们就把大部分设备转移到了这艘航母上。这就是我们打算离开地球的工具。”
萧默的目光从甲板上收回来，落在阿尔法那张三只眼的脸上。“这跟你们引我过来、劫机有什么关系？”
阿尔法蹲在那里，三只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头顶那只竖着的角在月光下投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它开口的时候，声音里那种金属摩擦感淡了一些，多了一种像叙述往事时的缓沉。
“我们启明星人，从母星出发的时候，一共三千人。虫洞偏航之后，飞船受损，能源核心衰减，三千人里有七百人因为缺氧死在路上。剩下的两千三百人，坐着三艘逃生飞船分三路撤离，降落在你们地球的北极圈、安第斯山脉和喜马拉雅山脉。”
萧默听着，没有打断它。
“喜马拉雅山脉这一路，是人数最多的一路，一千二百人。我们在这片区域建立了这个基地，用航母的能源核心造出这个高氧浓度的屏蔽区，勉强维持生存。”
“但空天航母的能源核心也在衰减。十年了，屏蔽区的维持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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