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把电话收起来，抬头看着头顶的月亮，“他们要我进去。他们知道我为什么来，知道我家人在这架飞机上。他们在拿我家人当筹码。”
“你打算怎么办？”
萧默沉默了两秒。“进去。”他对着卫星电话的频道说，“驾驶员，对准坐标，把秃鹫开进去。”
驾驶员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影子先生，你确定？进去了万一……”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萧默打断他，“想要了解他们，知道他们的目的，我们不得不去。你听话照做就行。”
“收到。”
秃鹫的引擎声从头顶传来，旋翼的嗡鸣声由远及近，由小变大。
不到一分钟，那架深灰色的金属秃鹫从黑色区域的边界上方缓缓下降，尾部的蓝色火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它在坐标位置悬停了两秒，然后整个机身没入黑色气态的表面，消失在萧默和沈寒霜的视线里。
几秒之后，萧默的卫星电话响了。驾驶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震撼：“影子先生，你进来看看。”
萧默和沈寒霜对视一眼，同时催动真气，腾空而起，朝秃鹫消失的方向飞去。
五百米高度，黑色气态的边界就在脚下。两人穿过那层温热的、看不见的水膜，脚底重新踩到实地。
萧默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喜马拉雅山的最高处，雪峰在月光下白得刺眼，天幕深蓝，星星嵌在上面像碎钻。而在这片雪峰之上，悬停着一艘航母。
一艘巨大的航母。
它大得离谱。地球上最大的福特级航母，长三百三十七米，宽七十八米。这艘航母的长度目测超过一千米，宽度超过两百米，甲板上层层叠叠的舰岛结构、跑道、停机位、升降机平台，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金属冷光。
它的底部没有海水，悬在雪峰上方大约两百米的高度，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托着。
甲板边缘有一圈淡蓝色的光带在缓缓流动，跟秃鹫尾部喷口的蓝光一模一样。
秃鹫停在甲板的跑道上，深灰色的金属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而在这艘巨型航母的跑道旁边，一架A350客机安静地停着，机身的白色涂装在灰白色的甲板上显得格外扎眼。
两百名乘客站在飞机旁边，密密麻麻的人影在月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人群挤成一团，哭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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