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骗我们的眼睛。”沈寒霜说，“或者说，它在骗所有从外面看它的设备。”
萧默没有继续往上飞，而是缓缓落回地面。
脚踩到积雪的瞬间，周围又恢复了正常环境，月光、雪地、远处的山峰，清清楚楚。
两人站在雪地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萧默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秃鹫驾驶员的频道。“我们在黑色区域里面。你们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
驾驶员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镇定：“影子先生，你们进去之后，秃鹫的雷达和光电系统全部显示黑色区域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你们进了一片黑洞，连机体的对地扫描都扫不到任何东西。但你们刚才用卫星电话跟我通话，信号是通的。”
“信号能出来。”萧默说，“光进去出不来。雷达波进去出不来。”
“对。只能从里面往外发，不能从外面往里打。”
萧默挂了电话，跟沈寒霜对视一眼。
沈寒霜刚要开口，一个声音从两人周围响起，声音很空灵，不确定方位，好像在四周，又像在头顶虚空，更像从地底传出来，每个字都像金属片在玻璃上刮出来的，带着一种合成电子音特有的圆滑和生硬。
“欢迎，地球的朋友来启明域做客。影子先生，我就是你们寻找的启明星人。”
萧默猛地抬起头，向四周看去，他在感受声音的方位，但是他一无所获，很难辨别声音从哪里出来的。
“想要见到A350客机，想要见到家人，你最好听从我的安排。让你们飞行器进入黑色区域。坐标我已经发过去了。”
秃鹫驾驶舱的显示面板上跳出一个坐标。
驾驶员看了一眼，声音从频道里传来：“影子先生，坐标位置不到两千米，就在黑色区域中心偏北一点。”
萧默对着四周问道：“你们启明星人到底想干嘛？劫持两百号普通人有什么用？”
那个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机械节奏：“因为你的家人在上面。”
“为了见一面影子先生，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放心，他们都好好的。你们驾驶飞行器进来，就能见到他们。”
说完四周寂静无声，仿佛声音从来没出现过。
萧默站在雪地里，握着卫星电话的手指攥紧了。沈寒霜看着他，丹凤眼里全是警觉。“他们在跟你谈条件。”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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