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只有腹部深处不属於这个纪元的火焰,安静地燃烧着。
斯巴达王宫。
石柱撑起穹顶。
走廊两侧站着持矛的卫兵。
每隔十步一人,盔缨的红色染料在阳光下显得很新。
所有人都看到了从走廊尽头走来的身影。
灰白色的皮肤,赤红色的双眼,左脸上一道纵贯观骨到下颌的红色战纹。
身上穿着一件洗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粗麻布衫。
右脚靴底踩着一坨还冒着热气的新鲜牛粪。
没有人拦他。
守卫们的长矛纹丝不动,只有目光随着那个身影移动了全程。
在斯巴达,有四样东西不会被阻拦...
国王的马车、战神的使者、赫拉克勒斯的信、还有奎托斯..
前三样出於经验,後一样出於敬畏。
上次有个不长眼的新兵试图在走廊里拦住他核实身份,结果被他连人带矛拎起来塞进了墙壁的壁龛里。
新兵其实没什麽事..
不过壁龛里原本供着的阿瑞斯陶像没有..
议事厅。
穹顶下回荡着争执的尾音。
延达柔斯坐在石椅上,拳头撑着太阳穴,一副被吵出了偏头痛的表情。
他对面站着希波孔。
亲王的甲胄擦得发亮,胸口的徽记在窗口射入的光线下流光溢彩。
「城南的土地不能全交给一个外乡人——
「6
「他交出了三倍於预期的粮食,希波孔。三倍。」延达柔斯的语气已经从最初的据理力争退化为了疲惫的陈述。
「粮食是粮食,土地是土地!斯巴达的土地从来没有这样」
「二位,听我一言。」
第三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旁边的石柱边靠着一个男人。
披着一件豹皮大衣。
花纹完整,毛色油润。
这个人...
似乎不属於希腊?
他五官更介於北方的某种血统之间,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半睁半闭,似乎对面前两位斯巴达权力核心的争吵只有三分兴趣。
汪达尔·萨维奇。
延达柔斯两个月前在伯罗奔尼撒半岛北部的山路上捡回来的。
据说是个旅者。
会十七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