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砸了我的土地庙。”
寒漪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贞德元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平静道:“你的土地庙?西北的土地庙,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弱水源头在我的辖地,那些土地庙,守的是我的水脉,土地爷们没了力量,妖邪就会入侵,我的地气就会少。”
贞德元君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你的人?你的水脉?你的地气?”
她脸上浮现出嘲讽的冷笑。
“寒漪,西北是共工撞断不周山的地方,不是你的。”
寒漪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贞德元君冷笑道:“那个渡厄娘娘,已经查到了弱水源头,知道天庭在西北做了什么,早就查到你的头上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她在西北待得越久,查到的东西就越多,每一件,都够我们喝一壶的。”
寒漪不以为然:“我不信,只是一个凡间女修和一群法力低微的老头罢了!我只需要一个法宝,就够他们吃一壶的。”
寒漪实在觉得这女修和一群土地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随手就将自己的法宝丢了下去,他是水神,自然能干扰水的运行。
他掐诀念道:“收!”
刚被瑶黎释放出的水,顷刻间飞上天空,河床又恢复了干枯。
看吧,其实很简单。
毕竟这只是一群刍狗。
水被收走的那个瞬间,所有人都说不出话了。
那些刚刚从山上流淌下来的河水,说断就断了。
河床上的水打着旋往回缩,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最后连碎石都干了。
那些刚刚喝饱了水的泥土,裂缝又重新张开。
土地神们站在山腰上,看着那些水消失,那片刚刚活过来的土地又死了回去。
他们的身体刚刚有了一点血色,现在那点血色又褪去了,像被人抽走了魂魄,他们的脊背又弯了下去,头发变成了枯草。
师尊一声长叹:“是水神,只有水神,才有这个本事,说让水来水就来,说让水走水就走,只是竟然如此明目张胆,连遮掩都不遮掩了。”
他背对着所有人,失神地望着山下那片干涸的河床。
他的肩膀塌着,像扛了太久的重物终于扛不动了。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在微微发抖。
“就没人能出来管管吗?这到底是什么世道,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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