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不谄媚,不怯场,有志向,肯吃苦。
如果泠月喜欢的是这样的人,他连反对的理由都显得狭隘。
晚餐后,张泠月拉着小官去琴房看她新学的曲子。
张隆泽站在客厅的阴影里,听着琴房里传来的钢琴声,还有泠月偶尔的笑语。
老陈悄无声息地走近:“先生,查过了。确实在钟表行做学徒,身家清白,无不良嗜好,平日里除了做工就是去图书馆。邻居说他话少,但为人踏实。”
张隆泽没说话。
九点钟,小官告辞。
张泠月送他到门口,站在台阶上挥手,直到那辆黄包车消失在夜色里。
她转身回屋时,脸上还带着笑,看见张隆泽站在客厅中央,便蹦跳着过来:“哥哥,你觉得小官怎么样?”
张隆泽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到嘴边的话转了转:“还不错。”
“是吧!”张泠月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靠过来,“我就知道哥哥会喜欢他。他虽然现在条件不好,但有风骨,我上次想借他钱交房租,他怎么都不肯要……”
“你借他钱?”张隆泽的声音沉了一分。
“没有没有,他没要。”张泠月赶紧说,“他说自己能挣。哥哥,你知道吗?他上个月接了个大单,帮一个法国商人修好了祖传的座钟,人家给了他五十块大洋呢!”
张隆泽没接话,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早了,去睡吧。”
“嗯!哥哥晚安!”她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像只快乐的小鸟般飞上了楼。
张隆泽站在原地,抬手碰了碰被她亲过的地方,那里还留着一点温软的触感。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叫他哥哥时,也是这么凑过来,在他脸上笨拙地亲了一口。
那时候她才到他腰间,现在,已经长到他肩膀了。
时间过得真快。
快得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
接下来的半个月,张泠月去见小官的频率有增无减。
有时是去看他画画,有时是去图书馆一起查资料,偶尔还会带些点心去钟表行。
当然,这些张隆泽都知道。
他什么也没说,默默让老陈把泠月的零用钱翻了一倍。
“小姐要是问起来……”老陈有些犹豫。
“就说年底分红多。”张隆泽低头签署文件,钢笔在纸上划出利落的签名。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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