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自己动手,刀尖对刀尖、血溅到血里。
杨锐想到这儿,低头瞅了眼瘫在地上哭得直抽搐的尤凤霞,开口了:
“其实吧,真不用嚎成这样。”
“不就是想你爸了吗?”
“我给他‘通电’一下,立马睁眼。”
“别谢我啊,顺手的事儿。”
尤凤霞一听,整个人僵住了,像被雷劈中似的。
缓过神来,她猛地抬头盯住杨锐,满脸写着“你脑子灌水了?”
那眼神,活脱脱在骂:神经病啊!人快咽气了你还给救回来?老娘巴不得他断气!
话还没过脑子,杨锐已经麻利地从丁秋楠的医药包里抽出几根银针。
那针在他手里跟活蛇似的,嗖嗖几下,全钉进尤远山身上几处要害。
眼看再扎两针,老头就要坐起来了。
尤凤霞“噌”地扑过去,死死搂住老爸,冲杨锐吼:
“你干啥?!”
“人都躺平了,还不让人安生?”
“你心咋这么黑啊?!”
丁秋楠皱着眉直摇头:“你这话说的——”
“杨哥上回就靠这几根针、一碗药,把快进火葬场的杨老硬生生拽回来了!”
尤凤霞一听“拽回来”,当场头皮发麻。
拽回来干啥?又不是捡破烂!死了才清净!
她刚张嘴想拦,手都抬起来了——结果发现,杨锐早收了手,银针一根不剩全扎完了。
这时,尤远山眼皮一翻,醒了。
眼睛一睁,毒得能滴出墨来,直勾勾盯住尤凤霞。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天天喊“爸您说啥我都听”的女儿,今天居然真想亲手送他走。
一股邪火“腾”地烧上来。
反正命不长了,那就拉个垫背的,一起滚黄泉,路上接着斗!
尤凤霞一看老爸醒了,脸都白了。
实话实说,她压根没信杨锐能起死回生。
这才几分钟?人就坐起来了?她连做梦都不敢这么编!
可现在后悔没用。
当务之急:捂嘴!封口!赶紧和杨锐私下讲和!
不然,父女俩一个也别想囫囵走出去。
她赶紧朝尤远山使眼色——眨巴眨巴,又努嘴。
尤远山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心里清楚得很:杨锐用针封了痛觉,等药效一过,疼得能把人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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