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还有几瓶威士忌,可以喝酒写,但不能真的喝醉,」
底下瞬间哀嚎一片。
「开什麽玩笑,遗书?我都二十年没写过英文作文了。」「我都他妈不知道遗书怎麽写,就写『我死了』行不行?」
「按我说的写。」豪森咬着笔帽。
「而且你要是写的太假,fbi不信我们是集体自杀,过来翻案,到时候大家伙全白搭。」
一个理着莫西干发型的壮汉把手举起来。
「长官,我跟我前女友可没什麽好说的,她巴不得我死。」
「那你可以写一封向她邀功的遗书,让她觉得你这辈子终於做了一件好事。」
船舱里响起一阵参差不齐的笑声。
纸笔很快就被发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甲板上全是纸笔摩擦的声音和偶尔爆发的笑声。
莫西干头壮汉揪着自己的头发,对着面前揉成一团的纸团自言自语:
「我要是写的太感人了,我前女友会不会哭死?算了,还是写她是个贪得无厌的死肥婆吧。」
一个光头老兵站在床铺上,清了清嗓子,大声朗读起了他刚写好的遗书。「嘿,夥计们,听听我这句写的怎麽样?」
「致我亲爱的贷款专员史密斯先生:我很抱歉没法偿还下个月的信用卡最低还款额了。」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决定把这艘船开进海沟里。」
「顺便说一句,你老婆大腿内侧的那颗痣真的很性感,别问我怎麽知道的。」
「漂亮!这句绝了!」
「哈哈哈哈,史密斯明天早上会被气得心梗的!」
另一头,戴维斯手里没拿笔也没拿纸,只是站在舰桥外头静静看着甲板上这群嬉闹的糙汉们。
他走过去,拿起了一张已经写完的遗书,念出声。
「亲爱的玛丽,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沉在太平洋底下了。」
「我选择去死,跟我破产了,或者是你跟那个卖二手车的胖子搞在了一起没关系。」
戴维斯顿了顿,继续往下念。
「纯粹是因为西雅图第六大道的那个号称手工艺品级的义大利披萨实在是他妈的太难吃了,吃完我哭了一整夜,所以我现在决定去死,愿上帝诅咒那个放菠萝的厨子。」「我不开玩笑,在我知道这个国家的美食已经无药可救之後,我就再也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
「顺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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