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全体干部职工大会上,李博做年度工作报告,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说道:“我们高新区的发展,靠的是团结协作,靠的是大局意识。个别人不能因为个人情绪,就影响了整个团队的氛围,更不能做那种‘吃里扒外’的事情。组织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在干事,谁在添乱,大家心里都清楚。”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一片附和的掌声。高春风坐在台下,脊背挺得笔直,脸上不动声色,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他知道,这是李博在敲山震虎,也是在给所有人定性——举报我,就是你高春风个人的问题,是你不讲规矩。
这种孤立是无形的,却最具杀伤力。高春风想要查阅之前审计时留下的一些原始凭证,去财务处申请调阅,却被以“流程未走完”“档案已封存”为由多次推诿;他想要联系之前合作的企业了解情况,电话要么打不通,要么对方支支吾吾不敢多言。
他甚至发现,自己的办公电脑被设置了权限,无法访问内部业务系统,连最基本的工作汇报都无法正常撰写。这种系统性的封锁,让他寸步难行,仿佛被隔绝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看得见外面的世界,却无法参与其中。
如果说职场的孤立还能靠意志扛过,那么针对家人的“关照”,则是李博最阴毒的一招。
高春风的弟弟在市二中担任副校长。好好的突然却被宣布停职调查,理由是有女同事举报他“性骚扰”
高春峰接到弟弟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对着空荡荡的日程表发呆。
“哥,怎么办?人事科说这是上面打过招呼的,我要是服从就立刻报警处理。”高春雨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无助。
高春峰握着电话,手微微颤抖。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又是李博的手段,用家人来逼迫他妥协。
紧接着,远在老家的父母也接到了“来自单位”的“关心”。电话里,所谓的“单位代表”语重心长地劝说两位老人:“春风同志年轻气盛,有些事情不懂事,你们做长辈的要好好劝劝他。在体制内,团结是第一位的,不要给组织添麻烦,不然对他个人的前途,影响可就大了。”
父母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两位老人赶紧打电话让他回家来。
高春风一进门,老妈就拉着他的手哭劝:“儿啊,咱不折腾了行不行?安稳过日子不好吗?你要是出了事,这个家就散了啊!”
看着父母满头的白发和憔悴的面容,高春峰只觉得心口像被钝刀子割一样疼。他把父母安顿好,转身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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