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饲料铡草机,给畜牧站用的,把玉米秸秆、花生秧铡碎了喂羊,还能接电动机或者柴油机,牧民冬天不用砍柴喂羊,省出来的时间能多放几十只羊。”
“易安老师之前还跟我说,牧区的羊冬天缺饲料,铡草机做出来,她能多养两百只羔羊。”
李厂长听完,没立刻说话,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左手敲了敲刚焊好的机架,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想起秦墨白揣着八万块的预算,蹲在破帆布棚里跟他算脱粒机的成本,所有人都说他是疯子,八万块要干一百万的事。
结果现在脱粒机不仅做出来了,还卖到了周边四个公社,胡主任上次来还夸这机器比国营厂的还好用。
他这么多年他只信一个理,能落地的才是好东西,秦墨白的东西,从来不是花架子。
“振动筛咱们脱粒机就用过,原理不难。”李厂长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沉淀过的沉稳道。
“铺膜机的压辊,可以用朱团长的电伴热带厂的旧压辊改改,刚好有现成的。”
“精量播种机的排种轮,我见过国营厂的样机,小型化就行,材料用圆钢就行,不用太复杂的工艺。”
“铡草机更是成熟技术,咱们去年还给畜牧站做过小型的,这次改改功率,适合铡花生秧就行。”
他转头冲着焊工棚喊道,“李健!过来!秦技术员的新活儿,你当组长,带着焊工干!图纸秦技术员画好了,材料清单让他家丫头算,别像上次那样多记了三公斤轴承,老子可饶不了她!”
李健抹了一把脸上的焊灰,挠着头笑,露出一口白牙笑道:“秦墨白,你放心!我肯定把样机焊得比脱粒机还结实!”
“上次老赵还跟我说,北沟的社员蹲地上捡花生,腰都直不起来了,这收获机要是做出来,老赵得给我送两筐花生!”
旁边的老焊工们哄笑起来,有个干了二十年的老焊工,姓王,凑过来搓着手说道:“李厂长,这铺膜机的膜边角料,能不能给我们家婆姨扯两块?我家那口子说,这耐候膜比帆布还结实,搭个鸡窝正好,冬天鸡不生冻蛋!”
李厂长骂道:“你个老东西,尽想着占公家便宜!等样机做出来,剩下的边角料你随便拿!”
“现在给我好好焊机架,胡主任来的时候要是看见歪的,老子扣你这个月的劳保手套!”
老焊工嘿嘿笑着,回去继续焊机架,火花溅得更亮了。
李厂长从兜里掏出个用旧报纸裹着的半瓶高粱酒,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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