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陈桂兰瞪他一眼，往卧室方向努了努嘴，“两个小的刚哄睡，你再嚷嚷把他们吵醒了，你来哄。”
陈建军赶紧捂住嘴，压着嗓门嘿嘿笑。
他这几个月在外头执行任务，一直惦记着家里，没想到回来就是这么大一个喜讯。
陈桂兰去灶房给他热了碗粥，又切了半个咸鸭蛋，拿了海鲜酱，端出来搁在桌上。
“先吃点东西垫垫，你从码头过来，肚子肯定早饿了。”
陈建军确实饿了，端起碗呼噜呼噜喝了两口，含混不清地问：“妈，那个偷香菇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陈桂兰坐在方桌旁，拿手指头在桌面上点了点。“你回来了，家里多了个当兵的，那贼就算胆子再大，这几天也不敢来。急不得，先走着看。”
“那就这么算了？”陈建军不太甘心。
“谁说算了。”陈桂兰瞥了他一眼，“姜黄粉还在竹匾上抹着呢，她不来，咱们就等。她来了，手上的颜色就是证据。你妈我做事，什么时候落过空？”
陈建军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
程海珠打了个哈欠，眼皮子已经在打架了。林秀莲也困得不行，但看陈建军吃饭吃得香，又不忍心催。
陈桂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都快凌晨两点了。
“行了，都别在这儿耗着了。海珠你先去睡，怀着孩子熬不得夜。秀莲你也回屋歇着。”
程海珠没推辞，跟嫂子和哥哥道了声晚安，回客房去了。
林秀莲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陈建军狼吞虎咽的样子，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陈桂兰看出来了，站起来往自己屋走，经过林秀莲身边的时候，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声音很低，“你们小两口说说话，别太晚就行。”
林秀莲脸一红，低低应了一声。
陈桂兰回了屋，把门带上，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细碎说话声，心里头踏实得很。
隔壁的说话声渐渐小了。
陈桂兰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
陈建军回来之后，家里的气氛一下子热络了不少。
两个小的头天见着爹，大宝规规矩矩站在那里，仰着脑袋打量了好一会儿，认出来之后，才慢吞吞迈了两步，把小手往陈建军手里一放，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小宝就热情多了，噔噔噔扑过去，让陈建军抱着，两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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