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难得连休三天假,身上那股子训练场的劲儿闲不住,干脆把两个孩子提溜到院子里操练。
院子中央铺着平整的硬土,大宝和小宝一字排开。
陈建军双手往身后一背,板着面孔纠正动作:“腰板挺直!膝盖往下压,脚底要像长了根!”
孩子长大了点,就看出两个小家伙脾气秉性。
大宝平日里不争不抢,偏偏遗传了林秀莲的爱干净。
扎马步才站了五分钟,他的心思全飞到了鞋面上沾着的那点灰巴上,虽然十分嫌弃,愣是沉住气,等陈建军发话让休息才去擦。
小宝更活泼聪明,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脑瓜子也灵,从小就对数字敏感。
有一回苏云到家里来报告,报告的时候只说一遍账目,这丫头愣是一字不差地记下来了。
何永安的偏三轮到门口的时候,两个小家伙都好奇地探头。
陈建军倒是没什么,反而何永安激动地很。
“陈同志!你不认得我了?”
陈建军摸着下巴琢磨:“瞅着有点眼熟。哪个部队退下去的兄弟?”
何永安指着自己,“我是黑娃。六年前刮台风,我掉海里。当时你开着巡逻艇过路,二话不说跳进海里把我硬拽出来的。”、
陈建军终于想起了那桩陈年旧事。
“好小子,原来是你啊。”陈建军朗笑出声,上前一拳擂在何永安肩窝上,“几年不见,身子骨长结实了。”看到何永安身上的警服,惊讶,“还当公安了。不错不错!”
何永安被打得咧嘴,笑容却分外憨厚:“那回命大活下来了,我就想干点有意义的事,后来你也看到了。”
“那你这回来是?”
何永安一拍脑门,“我是来找陈大娘的。”
陈桂兰端着择好的豆角从堂屋走出来,正好从厨房出来,闻言道:“是马建国的事有结果了吗?”
何永安点点头,“法院判了,他被判劳改半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
四月二号,出发的日子到了。
食堂外头的泥地上,拖拉机排气管喷出两团黑烟,突突的响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合作社的女同志全挤在车斗边,没一个回去干活的。连家属院都来了不少看热闹的军嫂,也凑在外围探头探脑。
有路过不解的军属问:“这是干什么,大家怎么都围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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