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领主,她只说克鲁格家破召唤方面」有办法,可以保证让领主连个骷髅兵都召唤不出来。具体是用什麽办法,她没说。」
「就这麽空口一说,你们就能信?」
「报告领主,属下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只是遵照父亲的吩咐,尽量配合他们,搞清楚计划!」
陈默点了点头,又问:「时间和地点都还没定?」
「报告领主,私会上没定,但我看昆汀和花家好像是心里都有主意的,只是没说出来,只是让各家做好准备,他们会提前告知。」
「侏儒那边,知不知道具体是哪些派系在参与?」
「报告领主,属下,属下对侏儒的事不太熟悉,那茶会中查的很严,不能录音,属下有些,有些记不住了————」
沈青崖一直很紧张,说到後来,声音都有些发尖了,陈默看着他搜肠刮肚,战战兢兢的样子,微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也是难为你了,能记得这麽多已经相当不易。」
「这样吧,我叫几个人来,你们场景重现一回,也帮着你回忆回忆!」
陈默抬起胳膊,右手在左手掌心里轻轻拍了两下,侍卫长刘载岳侧身,拉开了会客室旁边的一扇移门。
门後是一间内室,同样是朴朴素素的装饰,中间一张茶桌,周围三把椅子,明亮的灯光打下来,照着椅子上几个端端正正的人,就是表情都有些古怪。
在那一瞬间,沈青崖的大脑宕机了。
昆江·海斯坐在右侧,老头腰背挺得笔直,法袍的下摆被卷了起来扎在腰间,双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裤腿的膝盖上,像是个坐在课堂上的小学生,看到沈家父子的时候,脸上挂着一种带有些许问候,又略显几许尴尬的笑容。
薛宁就坐在他旁边,工作铭牌上用来掩盖的小花已经摘掉了,可能是因为刚刚沈青崖对他的评价不太好,此刻脸上有些发红,双手扭在一起,似乎在一下一下地发着力,嘴角也跟着一下一下的抽动着,仿佛是嘴里含着只一鼓一瘪的蛤蟆。
吴不语坐在最左边,这位依然是面无表情,在沈青崖目光转到他脸上时,幅度极小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後迅速地把眼神飘开。
总归也是有点不自在的。
三个人分三个方向坐着,彼此之间都隔得挺远,透着一股「我想离你远点」,或者说「你离我远点」的微妙氛围。
等到刘载岳给那张茶桌旁边又加上一把椅子,几人不得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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