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困的不行。
陈默的右手自然地环抱着她,手掌轻轻盖在她肩膀上,偶尔轻轻拍一下,眼睛里满是温柔。
然後,沈青崖就看到了让他眼皮猛跳的一幕。
一只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小虫子,振动着翅膀飞过房间中央,离那位年轻的领主稍微近了些。
大约是一米?或者两米?
流霜头都没抬,只是轻轻弹了弹手指,或者连手指都没动,只是一阵清风掠过,那只品种不明的甲虫就化作了一道肉眼完全跟不上的残影,在一声轻微的「啪嗒」声中,深深地嵌入了墙壁之中。
沈青崖自己也是职业者,让他拍飞这只虫子没问题,让他把这只虫子隔空撞成粉末也没问题,但是把这虫子完完整整地卡进墙砖里,身形完整,几条小腿似乎还在扒拉,触角还在激烈的摇晃,这就有点违背认知了。
就在沈青崖有些发呆的时候,沈父一脚踢在了自家儿子的膝弯里。
父子两人同时跪倒在地,老家伙的额头先重重地磕在了水泥地上,沈青崖愣了半秒,也狠狠地用额头砸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又很清脆!
老沈哆哆嗦嗦地请罪,陈默则是大手一挥:「起来吧,现在不兴这个。」
「这大半夜的你们特地跑一趟来,也是辛苦了,有话就直接说吧,说完了也好早点回去休息。」
「是!」
沈父嘴上应着,但是跪着的姿势还是很标准:「属下有罪!犬子受邀参加了几次私人茶会,没想到其间有人心怀不轨,图谋大逆,犬子无知,牵涉其中,万幸尚有一丝良知,归来匆匆告知於我。」
「属下得知详情,第一时间赶来向领主大人报告,请领主大人责罚!」
「照你这个说法,这不是有功嘛,哪来的罪?」
陈默挥了挥手,卫兵强行把父子俩从地上拉了起来,接下来,沈父开始详细地描述事情经过。
昆汀·海斯的召集,与会其他几人的背景,整个谋划的细节,每家如何分工,怎样配合,清清楚楚地交代了一遍,其间还让沈青岸补充了好几回。
陈默听得很仔细,偶尔问上两句。
「军方那边谁在介入,知道吗?」
「报告领主,属下不太清楚,只听说有绿松那边的驻军,迷雾那边好像也有些联系,薛家和吴不语都说,已经在做武装准备————」
「克鲁格十一世的事,花月容说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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