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口否决了这个想法。
倒不是他跟许向海客气生分了,拉不下脸。而是他记得很清楚,这香包可不是外边儿供销社或者药房里能花钱买来的,这是人家儿媳妇亲手做的一片孝心!别的东西开口要就要了,这晚辈的孝心可不能乱要,也不好开口讨要。
再者说,现在严格算起来,人家已经是许家前儿媳妇了,毕竟司言那小子都已经牺牲了……
一想到这茬,向茂凯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惋惜:“真没想到啊,司言的妻子在乡下,竟然也是个这么优秀的人才,连医术药理都懂,能做出这样厉害的香包……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啊!”
“你大早上的在这神神叨叨说啥呢?”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妻子陈芳围着围裙走进来。一进门就冲着还坐在床沿边上自言自语的向茂凯一通催促:“赶紧的!你平常起那么早,跟个打鸣的公鸡似的,今儿怎么还赖床了?快起快起,早饭我都弄好了,吃完赶紧上部队去!”
“老婆,我跟你说,我今儿可不是赖床!”向茂凯连忙站起身,像是献宝一样把手里的香包递到妻子面前,“是昨天去看望老许的时候,他给我拿了个香包。这香包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向茂凯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昨天去看望老友时看到的稀罕事,以及这香包的来由和昨晚自己的亲身体验,绘声绘色地跟妻子讲了一遍。
“这么神乎?”陈芳听完,眉毛拧成了一个结,满脸的纳闷。
作为枕边人,她对丈夫这几年睡眠日渐变差的情况再了解不过了。而且她更清楚,丈夫骨子里是个极其自律的军人,绝不是个会因为懒惰而赖床的人。难道……真是这小小香包的妙用?
“我本来也跟你一样,压根不信的!不过……”向茂凯拍了拍手里的布包,语气笃定,“这事实胜于雄辩啊!昨晚实打实地睡了一晚上好觉,我是没办法不信的。”
向茂凯现在可算是彻底明白了,昨天老友为什么会对这香包大夸特夸,甚至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
毕竟许向海也是见惯了世面和好东西的人,一般的好物,自然不会轻易入了他的眼。纵然这香包有“儿媳妇孝心”的加持,但更重要的是,这东西确实是极品,作用是实打实地对人的身体有好处!
“真有这么灵验的话……那今晚睡觉,你把这香包搁在咱俩枕头中间,让我也试试看!”陈芳眼底也燃起了一丝期待。
妇女上了年纪后,会逐渐进入绝经期。这个时候身体不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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