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比许向海稍长几岁,当年在连队时就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交情,算是极其知根知底的老关系,平常私交就非常不错。
所以这次部队有意派人来走访慰问时,向茂凯便直接主动请缨。这趟来,既是代表部队的公事慰问,更是他作为老大哥,对老友的私人关怀。
“哎呀,这又不是在部队里,你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
向茂凯今天没穿军装,一身便服。他一进门,没急着换鞋,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便先上下打量了许家夫妻俩一圈。
看完之后,他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这老两口的状态,竟然比他来之前想象的要好得多!
“跟我客气的是老哥你吧?你说你来就来,手里大件小件的拎着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许向海见是老熟人,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看着向茂凯两手拎着的麦乳精、人参等昂贵补品,连连摇头。
这次向茂凯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连身边的警卫员都没带,显然是为了说话更私人化一些。
“能有什么意思?让你们夫妻俩多补补身体的意思呗!”
向茂凯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大刀阔斧地在沙发上坐下。都是经历过半辈子风浪的中年人,有些话根本不必藏着掖着,越是身边亲近的人,越要敢把伤疤揭开透透气。
向茂凯叹了口气,目光诚恳地看向两人:“我知道,这事儿放在谁身上都难受。司言那小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那么优秀的一个兵!我瞧着他前途一片光明,谁承想……会发生那种意外!”
向茂凯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但有时候啊,人再努力,他也争不过一个‘命’字!老许,弟妹,你们俩得节哀顺变,司言不在了,你们可千万不能把自己的身子骨也弄垮了!要不然,那小子在底下也闭不上眼啊!”
这番话设身处地,向茂凯自己琢磨过,这事要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绝对是一道难以迈过的生死大坎。
听见老友提起儿子,白歆越的眼眶瞬间又红了。她拼命咬着下唇忍着泪意,低下头,不想在老友面前失态。
许向海心疼地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妻子的肩膀。他自己心里何尝不像是被刀剜一样难受?
“向哥,不瞒你说,这事儿吧……确实需要时间消化。”许向海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努力挤出一个坚强的笑,“不过你也放心,我和歆越会好好的。你的关心,我们实打实地收到了。”
“那就行!”
向茂凯点点头,随后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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