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藏着的家伙满脸黑线,右手重重拍打在脑门。
「喊哥就行,喊叔,老了。」
哗啦啦!
有人从泛着新绿的枝权间跳下,他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乾净利落的绿底白条运动服,戴着无框眼镜,常年的苦修和暗堡经历的培训,使他的面相显露出远超实际年龄的成熟。
韩放不清楚来人底细,瞧着他还算稳重,文质彬彬的,可那一双如同浸了血的红瞳,怎麽看怎麽让人不舒服。
那人取出工作手册,念诵着提前写好的介绍词。
「咳咳,抱歉。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哪都通」的新职员,名为肖自在。因为性格缺陷,实在不通为人处世的道理,与同事没法好好相处,所以拿不下正式员工的编制,只好签署了劳务派遣合同。」
「华北大区不属於我的业务范围,可前段时间,领导欠了这里负责人的人情,所以指派我来帮忙。明明自家片区还没熟悉,却被指使给旁人打工了,你说领导们这想法啊.」
肖自在说完工作的碎碎念,抬了抬眼镜,忽然和善一笑。
「所以,作为外派的补偿,领导指示中附加了新的福利待遇,这算是我和他磨合的方式,希望有用吧。
来,韩大师,有点业务上的事,想和你沟通一下。」
韩放後退几步,紧抓着陈若安的手腕死死不放。
今天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怎麽遇见的全是怪胎?
明明能察觉到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是哪里的问题,可恶,到底是哪里出了古怪!
咔!
韩放一手持白布魂幡,另一只手勾成爪,扼住陈若安的咽喉:「你站在那里不要过来!既然是公司的人,执行任务中发生了平民伤亡,你的领导也会头痛的吧?」
「理论上,是这样。」
「那你胆敢靠近一步,我就捏碎这小兔崽子的脖子。」
肖自在吸气入膻中,五指并起,掌心朝前,对准了以命要挟的炼魂巫士,掌劲和炁一同凝聚。
韩放又想伸手握摄魂铃,可双手完全腾不出空。
这很不对劲啊,身为正派的一方,不应该行事畏手畏脚,被责任和道义束缚着,然後在恶人的要挟下窝囊又憋屈地死去吗?
「你不管这孩子的死活了!?」
肖自在叹道:「我看你脑子也是坏掉了,你见过嬉皮笑脸向人求救的孩子吗?」
「万一这是傻子·「傻子不会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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