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安。
「嗯?」
韩放揉了揉眼,再看一遍。
他倒是见过被抓後强忍着不哭不闹的孩子,可没见过被抓後闭目翘腿儿的啊,这需要何种坚硬如铁的意志?
「你们给我抓了个傻子回来?」韩放质问着旁边的绑匪。
「看着挺机灵的啊···」有人悻悻回了句。
「两个白痴!」韩放骂道。
除了「傻」,那没法解释眼前的异状,总不能要我相信,一个六七岁的稚童,能将心境修到古井无波的地步,还是说,有人用了近乎失传的「捏面人」手艺,伪装成童子,就为了过来阴自己一手?
「让我一试!」
韩放抓起竖放在草丛的魂幡,挥舞着役使阴鬼,那鬼抬手一扬,飞刃急速射出,几乎是紧贴着陈若安的咽喉飘过去,可他依旧是怡然自得的恬淡模样。
人极难克制求生的本能,这毫无动静的稚童,反而给韩放吃了一粒「定心丸」。
「去把人带过来,我倒要瞧瞧,拥有此等心智的童子,到底能炼出什麽。」
「你,去後面把法坛收拾乾净了。」
两个绑匪,一人去了废弃建筑地,一人苦着脸爬去了荆棘和藤蔓遮住的土洞。
洞里面摆着简易法坛,红布上摆满了鸡、酒和五色钱等物件,那绑匪挡住眼,从指缝间一瞥,看见物件中央横列的屍体,小儿屍体双眼被剜,腹部大开,灰白肌肤涂满了各种诡异的油彩···台前的瓷盘按五行方位摆放,分别装着心肝脾肺肾等脏器。
另一边,陈若安被押解着,穿过荒草遍地的郊野,朝土洞的方向走。
行至半路,狐狸金瞳微亮,察觉旁边的树上藏了一股极其独特的炁,那炁饱含凶戾,有股刻意压制的鲜明杀意,但又不像炼魂巫士一般充满了阴邪。
「挺热闹啊。」
陈若安被推到了韩放面前,头戴面具的炼魂巫士一见陈若安,心底的感觉更怪了。
「你是本地的,还是外来借读的?」韩放很少对京都本地的少爷小姐们下手。
「俺是山东人。」
「听着是有点I和r不分呐···外地的就好说了。看你不哭不闹,也是安生,那咱们乾净利落的来。」韩放拽住陈若安的胳膊,朝石洞祭坛中拉拽。
被拽着走了几步,陈若安忽然朝一路尾随的身影招手,笑道:「树上的大叔,有人要吃小孩啦,我好怕,救命啊~」
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