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打啊,自己这混帐,上天不收、地府不留的玩意儿,真就在战火中活下来了。
「嘿,来人了。」小年轻朝亭子外一看:「老李啊,快瞧,这两位老爷子的年纪,怕是和你差不多大了吧。」
李慕玄拿起草帽,起身站起,看见了旁边路过的陆瑾和张之维,他重新躺了回去,用帽子遮住了脸庞。
「是吧。」
「狐狸呢?」
「狐狸去哪里了!?」
三一门的弟子未见陆瑾其人,先闻其声。
等陆瑾走进来,就看见铁笼中蜷缩的一个毛团子,那是只赤狐,四个爪子都戴着「黑手套」,已经害怕到颤抖不止的地步了。
「擅闯我恩师祠堂,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陆瑾一边捂住陆玲珑的耳朵,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我没有偷吃贡品。」赤狐回道。
「那你舔牌位了!」
「我想姑奶奶了。」
狐狸之间,可是会通过互相舔毛来表达亲近与好感的。
「谁是你奶?」
「东岳荡魔玄天帝君。」
「嗯?」陆瑾向张之维请教:「安老哥又研究稀奇古怪的术法了,他不是公的吗,变性了?」
「也有可能是某种癖好。」张之维若有所思道。
两个老者揣测之时,身背公务的徐翔插嘴问了一句:「你为什麽要给俗世圈子惹那麽多麻烦?」
赤狐争辩道:「麻烦?我们没有!我们和姑奶奶当初一样四处游历,帮助善信实现愿望,然後去搜集全国各地引发的神迹,找到这些迹象旁边的神位,去和姑奶奶祈愿,去舔毛。」
们?
这个字就很令徐翔玩味,整了半天,被狐狸带着在大半个中国溜,结果狐狸不只一只?
「你们做这些干什麽?」徐翔问道。
赤狐一边嘤嘤叫着,一边哭喊:「因为姑奶奶就要回来了啊!」
「嗯!?」张之维和陆瑾异口同声道:「你怎麽知道?」
「因为···前年和去年的时候,烈士陵园的花开了。」
靖宇山、四平、临江···一片片忠魂长眠的热土,每至清明前夕,陵园里的繁花便似有约在先,次第绽放。
应季的群芳、逾时的奇卉,淡粉、鲜红、暖黄,缤纷的色彩簇拥着肃穆的墓碑,全然不顾时节更迭,不分四季地肆意舒展着花枝。从清明的微凉春风里,一路开到盛夏蝉鸣,再绽到初秋暖阳,花期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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