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林玉树琼枝,狐狸献给魏淑芬的花束却早已枯萎了,被白茫茫的雪一覆盖,天地乾净得什麽都不剩,也无所谓一些枯枝败叶和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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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安一跃而下,站在美玉般晶莹的树枝下,想起了余下的书信内容。
【1936年3月】
暗中潜入的敌人越来越多,战况激烈,清河蛊盅丢了,我没法实现与阿婆的承诺,再将圣物带回清河了。
失去了蛊盅,寻常炼蛊法会变得效率低下,可现在的我没有时间安心炼蛊。
对不起,陈若安,我食言了。
我又一次伤害了自己的身体。
以人之五行,运转「五圣相斗」的感觉无比痛苦,我想起你说过的药仙会的故事,那群恶人培养的蛊身圣童,每天都要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吗?
原始蛊很奇妙,能转化我所知的一切蛊物,以我自身「性命」为基础运转的蛊身,所成的蛊毒要更为狂暴,所以没关系,让敌人和我一起痛吧。
【5月,不知道有没有进入6月】
今天给人下了情蛊·诚。
别吃醋,是给一个暗中潜伏的女忍下的。擅长色诱之术的女忍被我用蛊师的「色诱之术」征服了。
听她说,暗中潜入境内的忍众会去暗杀呼吁统战的将领。本来东北军想打回家乡,你的後方终於要有保障,我不能容忍有人在这种紧要关头生事。
陈若安,我也会成为你的「後方」。
【最後一封了】
我托大了。
可看着旁边的五具屍体,我很庆幸,托大的不只我一个,那擅长解毒的长舌妇,解不了我的毒。
体内五毒还在流转,可疼痛却消失了,我不知道是否死亡的逼近消解了疼痛,但好在能写下最後一封信,我看不见纸张,只能凭感觉歪歪扭扭地写,你见了我的字不许笑,字如其人,你要笑的话我就揍你。
我好像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好像又没有。
说起来,我接受过你的花,你的饰品,却从来没有牵过你的手,没有在你脸颊或唇边,留下足够刻骨铭心的一吻,没有像书中所写的那样,同骑一辆单车,让後面的我轻轻拉着你的衣摆,我们穿行乡野,斜阳温柔地铺洒在小道,时光被染得清淡绵长。
好气,一想到这些,胸口又在隐隐作痛了。
写不下去了。
人死之後,炁化清风,那魂魄又去了哪里?
和书里写的那样,会有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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