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无暇灵魂的、美丽的脸。」—一你大概会这样讲,这很像狐狸会说的话。
我们是异人,能用手段处理伤疤,所以不用太过悲观。再往前走,估计还会留下新的伤痕,就积攒着等最後一起处理吧,其实这伤痕不丑,挂在脸上和精致的纹饰一样。
【8月11日,大概】
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写了。但你不要误会,这并不意味着我停止了对陈若安个人的思念,而是我单纯没有时间下笔。
我遇见了一群很强的日本异人,用毒高手。他们的手段令人畏惧和惊叹,对人身的了解更是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当然,我不认为他们可以影响你的妖丹。唉,好强的对手,要是能躲在狐狸的背後、
娇滴滴的装柔弱就好了,可惜没有机会,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8月12日】
他们强,是因为用我们的同胞进行了术法实验。
【10月13日,记不清了】
以下是个人的排遣部分,但因为和前面的内容写一起了,所以我做了对摺处理,折线下面的部分,陈若安你不许看。
——折线——
看着敌寇在毒物侵蚀下痛苦死去是一件美事,皮肤溃烂,血肉溶解,就能看见白玉般的骨头,然後他们的呼吸会被一点一点的剥夺,咽喉中发出剧烈的粗喘,眼球逐渐翻白真是令人身心愉悦,通体舒畅啊。
我好像有一点喜杀、虐杀的癖好。
我用蛊盅炼制了一种名为「千日红」的毒,这个毒很特殊,会从中毒者的身上一直延续到子孙後代,我把「千日红」投放在了敌方的饭菜中,我不知道这群鬼子有几个人能逃离战场,返回日本,可即便是回去了,大概家里也会很热闹吧。
一想到这里,我又会笑一笑。
..
陈若安又看了几封信,将最後读完的那封,沿着折线叠好了。
「像是你会做的事。」
一年了。
陈若安想起前世网络上的图片,名为悲伤的「水」盛放在名为「心」的容器之中,两组不同的图片,第二组的容器要远比第一组的大,然後下面会配这样的文字:
随着时间的推移,悲伤并不会减少,只是承载着悲伤的心脏,慢慢变成了更大的容器0
大概狐狸也有更大的容器了吧。
东方天际泛白,一夜过去了,陈若安想沿着魏淑芬走过的路看一眼,参与沿途的战事。
驿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