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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仙音道:“她说他们家候知州,还在当县令的时候,就担任上一科乡试同考官,沟通了十来个秀才,一人就收两千两,一下子就是几万两的进项。”
几万两?
王晟瞳孔巨震,沉着脸道:“你可不能胡说,我观候知州不是那种人!”
朱仙音嗤笑一声道:“这官场,谁是傻子吗?那姓侯为什么上次能转迁知州?还不是用银子开路?据说他派了幕友去了京师一趟,一下子就花去一万多两,你当这一万多两怎么来的?花起来一点都不心疼,难道还靠着他老家那点薄田?”
王晟闻言沉默了,这件事他也听别人提起过,但从没想过这候悦庭的银子出处。
朱仙音见他似有意动,于是添了一把火道:“老爷,你到底在怕什么?要是以前,我压根不会提这茬,但这次老爷若是不下手,以后一辈子都可能赚不到这么多银子了?”
王晟迟疑道:“此话怎讲?”
朱仙音用嫩葱般的手指在王晟胸前划拉,一边画圈圈,一边道:“上次张秀才来时,曾经跟奴家说过,朝廷这次委派的提学道,是太后的侄女婿,上一科殿试的状元,姓陈,对不对?”
王晟惊讶道:“这你也听说了?”
朱仙音得意地仰起下巴:“老爷,你是太后的族侄,跟这位大宗师也是沾亲带故,这下好了,上面有太后她老人家给您兜底,下面主考又是您的亲戚,这是老天赐给你的机会啊,你们读书人有句话说得好,天予弗取,然后什么来着?”
王晟喃喃道:“反~受~其~咎~”
“对对对~”朱仙音兴奋道,“老爷,你说奴婢说得对也不对?”
王晟终于意动了,但还有些迟疑道:“这种事情,总不好我去街上拉个生员就问他要不要关节?你一个女流之辈也不好抛头露面,这不好办呐!”
朱仙音神秘一笑:“老爷,你呀,就是大事聪明,小事糊涂,这种事,咱们怎么能出面呢?”
王晟奇道:“那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走动声,朱仙音笑道:“这人不就来了。”
“是推公来了吗?”门外传来张翰的声音。
王晟听到他的声音不由有些吃味:“他经常来?”
朱仙音轻锤了他一下道:“人家隔三差五来一次,每一次都是送些吃用的东西,从来没有无礼之举。”
王晟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在厅中椅上坐下,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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