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什么办法?
自从骆氏来了武昌之后,一文钱都看得死死的,说句不好听的,现在他想喝壶酒,都得写个申祥给骆氏。
王晟这么说,自然是为了敷衍朱仙音。
可朱仙音是什么人?
她可不是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从小就混迹于各色人等之中,对这些男人说的话,她是半个字都不信,见王晟的手又不规矩起来,朱仙音扭着腰再次避开了。
“老爷都把奴家送给别人了,老爷说的话,奴家不信!”
王晟正上头呢,此刻早已急不可耐,恨不得下一秒就成就恏事,被朱仙音这么一扰,他更着急了,一个饿虎扑食,将朱仙音案倒,眼看着就要吓嘴。
可朱仙音拼命扭动,就是让他不能得逞。
王晟坐衙坐惯了,缺乏运动,被她挣扎着,很快就气喘吁吁起来:“好好好,你说怎么弄?你说!”
王晟有些愠怒地坐在床沿。
朱仙音见状,也不想得罪他,于是小心凑过去,趴在王晟的肩膀上道:“老爷上次不是说,藩台他们商量了,让老爷去做这次乡试的同考官吗?”
王晟见朱仙音软了下来,他反倒来劲了,抖了抖肩膀,似乎要让温香软玉的人儿从他身上下来。
“唔?确有此事,那又如何?事情又没定下,还要等新提学到了才能定下!”
朱仙音道:“老爷,这是个赚钱的好机会啊。”
王晟吓了一跳,一把将朱仙音甩了下来,厉声道:“那也是掉脑袋的好机会!”
朱仙音撇了撇嘴道:“老爷,偏就你最老实,你以为现如今那些进士举人都是靠自己的本事考来的?多少人通了关节,你难道不知道?”
王晟沉默了,确实,这些年世风日下,别说小三试了,听说会试都有人走关节。
这几乎已经成为官场不能说的秘密了。
朱仙音见他沉默,于是又凑了过来道:“再说了,老爷是什么人?当今太后的侄儿,只要咱们做得不过分,那谁敢触太后的眉头?”
王晟闻言还是摇头:“不行不行,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真被人捅出来,那太后也不会保我。”
朱仙音在他身后白了这个男人一眼:“老爷,你倒是愿意清贫自守,别人呢?上次郴州知州的如夫人跟着他们家老爷来武昌,老爷叫奴家去陪她,你猜她跟我怎么说?”
王晟好奇心被勾起,转头问道:“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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