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唐璣道:“唐公子,首辅老大人总不会也让你这般胡来吧?”
唐璣摇了摇头:“邓掌院,晚辈这次来翰院,也是经过家父允准的。”
旁人或不清楚陈凡与唐胄之间的恩怨细节,可他邓廷瓒却是知道的。
唐胄几乎跟陈凡闹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他不敢相信,这位首辅竟自降辈分,允许自家儿子拜陈凡为师。
听到唐璣的话后,邓廷瓒张口结舌,只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
“陈先生,学生是京师汇文社的社友,我们社都想拜先生为师,请先生将我等列入门墙。”
“先生,我是从通州赶来的。”
“先生,我是从大名府赶来的。”
“先生……”
“先生……”
任凭陈凡见过再多风浪,可在这场合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人群中,突然有人道:“陈检讨收不了学生,刚刚邓掌院和黄修撰都已经说过了,若是陈检讨为了教学生耽误了坐馆,要将他的事上报吏部。”
邓廷瓒和黄会闻言,气得转头在看热闹的翰院官员中寻找,到底是谁在这时候说这种话。
可说话之人“奸诈”的很,不知躲在哪个犄角格拉说的,一时之间哪能找到。
陈凡听了心里发笑,这声音,他太熟悉了,臭脚郑还是那德行,收了钱肯定办事啊。
这时间说出这种话来,简直太妙了。
果然,被这么一搅合,门前的众人群情汹汹。
以前最是跟陈凡别苗头的马书林义愤填膺道:“陈先生状元夺魁,笔扫千军,大魁天下;东南御倭,横戈靖海,荡平海氛,救生民于锋镝之下;导河疏渠,开浚长川,活黎庶于饥溺之中;持节海东,宣耀文德,扬华夏上国之威!如此经世大才,偏就引得一些人眼红,处处与他为难!”
马书林为人心直口快,当年对陈凡也是这样,可一旦心折于陈凡,又成了维护陈凡的急先锋。
他也不管什么翰林院大佬的面子,也不顾自家老爹以后还在不在京师官场混,大实话“一出溜”说顺了嘴,喷得台阶上邓廷瓒、黄会两人肺都快气炸了。
这时,又有一个陈凡不认识的年轻人走了出来,对邓廷瓒躬身一揖道:“邓掌院,晚生程舒。”
邓廷瓒见到来人,眉头又是重重一拧。
这个年轻人他认识,吏部尚书程梦晟的孙子。
程舒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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