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便端着一杯水,重新回来。
他蹲了过去,捏着贺老八的脸颊,将那杯水朝其口中灌了下去。
「这杯水里下了。」
陈成道:
「他现在人还没死,毒素很快能游走开。」
「中毒战败,这就说得通了!」
林奉孝眼前一亮,立刻开始用那三人的武器,在贺老八身上『大做文章』。
最後,林奉孝把目光落在阮必贵身上。
他抄起那把鱼鳍砍刀,一刀便从阮必贵左肩劈到右肋,将其整个人斜斜斩成两截。
然後调整现场其他屍体的位置,做成两波人争抢阮必贵,混战中失手将其劈死的情形。
一段时间後。
当巡司的队伍赶到时,陈成早已回到院中,隔着墙,默默聆听外面的动静。
几名缇骑先後看过现场,又与林奉孝交流後,都得出了窝里斗的结论。
因为事涉水匪,这个案子不归巡司管。
这些缇骑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确认林奉孝这边不需要协助後,便纷纷带队撤了,继续回到各自负责的区域巡逻。
陈成全程听完,心里算是踏实了下来。
只不过,他的眸底深处,却悄然掠过一抹别样的异色。
他刚才从那些屍体上,一共摸出了五个钱袋和三瓶药丸。
其中,阮必贵的那个钱袋里,塞着一根长条形硬物,隔着钱袋捏上去,像是一把形状怪异的钥匙。
这兴许就是阮晋中密宅的钥匙。
可惜,陈成并不知道那密宅的具置,而且也不想知道。
再有一个月,武选便要召开。
陈成手头资源充足,完全没必要节外生枝,万一惹上黑云水寨,必将麻烦不断,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这钥匙,还是先找个隐蔽且与自己无关的地方藏好。
日後若有契机能用得上,再取回来便是。
即便最终用不上,任它石沉大海,也比惹来灾祸要强。
陈成如是想着,眸底那点微澜彻底平息下去,重归平静。
…
…
时间一晃,便已是二十七日过去。
陈宅内院的槐树不知何时冒了新芽,嫩生生的,从枯瘦的枝桠间探出头来。
隔壁爬上墙头的那丛迎春也开了,碎金般的小花缀在青灰的砖墙上,随风轻曳。
廊下积了一冬的寒气早已散尽,日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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