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已知的隐患,在萌芽之前彻底掐灭。
未雨绸缪,先敌而动。
这是他从最微末时便始终奉行的行事准则。
……
通往神仙楼的主街上。
一列车队拉成长龙,不紧不慢地碾过青石板路。
这些马车大多奢华惹眼,只看外观便可知主人家身份不俗。
其中一辆车身黑漆描金,帷幔是上好的青霜锦,就连拉车的那两匹白马,也皆神骏非常。
车厢内。
秦香芸斜倚着软枕,眼眸半阖,神色慵懒。
詹慕白半跪在一旁,脊背微躬,双手捧着一块极为精巧的点心。
秦香芸稍稍张嘴,詹慕白便将那点心递到她唇边,等她咬下一小口,便收回来,继续捧在手心。
来的路上,詹慕白一直在陪秦香芸谈论秦昭今天的表现,马屁拍了一路,算是把她哄得心情不错。
「香芸,我们相处已经有段时间了……」
詹慕白试探着换了话题,道:
「眼看着再过两个月就要武选了,我们之间的婚事……只要你点头,我愿意入赘。」
「不急。」
秦香芸瞥了眼詹慕白那张俊脸,似笑非笑道:
「以你的根骨和悟性,剩下这两个月,与其惦记我秦家的秘传武学,不如努努力,争取凝成第七炷血气……只要你能成,我便答应这门婚事。
「你放心,我一定能成。」
詹慕白脸上笑容依旧,语气也颇为自信。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色。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身修为遭遇瓶颈,已经两个月未能滋生丝毫血气。
若想在武道一途上继续走下去,唯一的指望就是秘传入门。
若非如此,他又岂会灰溜溜从府城跑回来给人当赘婿?
「对了,过几天,你去帮我废个人。」
秦香芸忽然扯开了话题,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龙山馆,陈成,就是今早那个连登台都不敢的小白脸,他刚凝成六炷血气没几天,你收拾他,肯定手拿把掐。」
「这……」
詹慕白迟疑道:
「废掉一个小角色不难,我,我就是怕被龙山馆报复。」
「放心吧,龙山馆已经自身难保了。」
秦香芸撇了撇嘴:
「你要是实在害怕,那便算了,我手下有的是人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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