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补益效果,远比我想像中更好,是因为我的体魄更契合这种青银龙?」
陈成细细体悟了片刻。
自身体魄亏空透支的感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沛然充盈感。
仿佛肌肉筋骨,乃至皮肤毛发,都被注入,不,不是注入,是被灌满了能量,满得像要爆出来一般。
他毫不犹豫,立刻转回内院,修炼对体魄压榨透支最狠的四神玄身。
……
待到日上三竿时,陈成已经来到永盛商行。
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院中一片空寂。
积雪没过了小腿肚,平整得几乎没有一丝褶皱,应是数日无人惊扰,也无人清扫的结果。
只有通向内院的那一段,被踩出了一条小径。
正厅门窗紧闭,没有一丁点动静,更看不见任何人影。
陈成略微蹙眉,加快脚步朝内院走去。
内院倒是打扫过的,积雪都扫到墙角堆着,门窗也擦得乾净。
「陈供奉。」
远处长廊下,一道忙碌的身影顿了顿,转身朝陈成走来。
「丁婶,东家在麽?」陈成问。
「在书房与人谈事。」
丁婆子皱了皱眉,短暂迟疑後,沉声说道。
「你是来拿月俸的吧?这次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商行已经开不下去,东家花光积蓄,给所有人结了工钱……她现在……」
「她现在正在跟人谈价,要把这座商行大院,还有货仓都卖出去,只是对方压价太狠……始终谈不拢。」
丁婆子顿了顿。
「陈供奉,你改天再来吧,以东家的性格,等她筹够钱,你的月俸肯定一文也不会少。」
「丁婶,这到底怎麽回事?」
陈成眉心拧得更紧了些。
丁婆子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富昌行想用北道商牒,给叛军运送军械,证据确凿,东家付云琛已死,二把手孙定江不日便要公开问斩……」
「听说都尉府的人,还搜出来一本名册,与这件事相关的人,已经被一锅端了,无一例外,全都判了斩首、抄家……」
「北地越来越乱,东家不敢再去北路商道上趟浑水。她和大爷商定後,已经把商牒退掉。」
话到此处,丁婆子又是长长叹息了一声,缓缓抬起手,抹了抹眼角。
陈成默默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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