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疼得他嘴角抽了抽,却还是笑着解释。
「余时就是击败你的那个光头,他被陈师弟一拳打得整张脸都烂了,事後我听说,他脑子也坏了……」
「韩家父子袖手旁观,由他自生自灭……我估摸着,怕是活不成了。」
「陈……陈成他!?」
叶绮罗眉心紧皱,心绪起伏扯动伤势,疼得她龇牙咧嘴,连连倒吸凉气。
叶阳了解女儿,知道她不信,旋即补充道。
「此事千真万确,你不必怀疑。陈成这次是实实在在替你报了仇!回头,你该好好谢谢他!」
「我?谢他?」
叶绮罗撇了撇嘴,梗着脖子道。
「我又不恨余时,擂台之上,生死有命!我恨得是韩家父子!」
「若他陈成有本事收拾了韩家父子,我叶绮罗不止会好好谢他,就算跪下来给他磕头都行!」
「……你这不是胡说八道麽?」
叶阳眉心紧皱道。
「那韩家父子是什麽人?这麽多年下来,连我都奈何不了他们,何况是陈成?」
「哼,那就别让我谢他!」
叶绮罗别过头去,盯着那片白得晃眼的窗纸,不再言语。
……
永盛行。
内院书房中。
沈兴国坐在案头,翻看着一本商行成员的名册。
窗外雪光映入,照得他眉头越拧越紧。
「富昌行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咱们留啊……」
他喃喃着,手指点在名册上,顿了顿,又翻下一页。
每翻一页,眉间的沟壑便深一分。
「过去这个月,又硬生生从咱这头,挖过去好几名商队骨干……」
他长叹了口气,将名册撂下。
「关键是,自从赵海死後,你始终没能找到接替他,担任商队大锅头的人……」
「拉不齐一支商队,就算过几天争得了商牒,咱们仍是死路一条!」
「……」
沈宓坐在窗边,仿佛没听见一般。
柔美明澈的双眸,始终凝望着窗外的雪景,怔怔出神。
「小五!我在跟你说话!」
沈兴国加重了语气,见沈宓回过头来,他才继续道。
「你这头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人选去对拳,纯儿那头又不肯回来帮忙……商牒,只怕也是保不住了……」
沈宓依旧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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