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今儿我就去商检司,把这商牒退掉……谁爱争谁去争好了……」
「东家……」
丁婆子抿了抿嘴,讪讪道。
「要不,您还是先去门口看一眼再说……我回来时,门外已经排起长龙……都等着咱商行开门呢。」
「怎麽回事?」沈宓问。
「富昌行倒了,下面的人总得找地方吃饭不是?」
丁婆子道。
「我打眼一扫,那些人里,有不少是从咱这边跳槽过去的。还有不少是这行当里的老人。」
「我甚至还瞧见了王大锅头和马大锅头,这二位,先前咱开了大价钱,都没能请来……」
「可惜了……」
沈兴国又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惋惜之色。
「要是咱们手里握有其它几路的商牒,把这些人才招揽下来,足可直接拉起两支经验老到的一流商队,利润岂止翻倍……」
「但眼下这种时局,北路商道,咱们说什麽都不能再碰……不管是沾上叛军,还是被叛军沾上,都是抄家灭门的死罪!」
「是啊……」
沈宓又何尝不清楚这背後的风险。
她眸底闪过浓浓的惋惜之色,但很快便已褪去,只剩清明与果决。
「丁婶,你出去说说情况,请他们另谋高就吧。」
「是。」
丁婆子点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
午後。
阳光看着明媚,照在积雪上白得晃眼,气温却并未回升。
檐下挂着的冰棱,半天也没见滴下一滴水。
陈成在自家内院泡完药浴,刚换好衣服走出浴房。身上各处都还冒着白气,丝丝缕缕,在冷风中打着旋儿散开。
他早上就已经回来了,照常修炼,哪也没去。
血袍和短刀还是藏在老地方。
至於韩天启那个钱袋里,有两张百两面额的银票,外加一把碎银,约莫十几两,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获。
全都塞进自己钱袋里,当前财富,稳稳突破两千两现银。
「咚咚咚——」
这时,前院的大门被人敲响。
陈成只能自己加快脚步,穿过月门和侧廊,前去开门。
门一拉开。
曹兆一马当先站在前面,身边还跟着另外两人。
一个是老熟人王闯。
他那魁梧的身板往这一杵,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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