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者,以谋反论罪!」
「在天亮前,贫道要看到陈家人皆在控制之下!」
吴晔朝着刘达等人一声命令,岳飞,刘达领命。
他们带来的这些人,一半是原来的神霄道士,一半是皇城司的人。
虽然只有不到一百个人。
可是这些人脱去道袍之後,都露出里边的甲胄。
能着甲,已经意味着他们的战斗力比起其他人要好太多了。
程、方两个青溪县的土包子,看着众人有条不紊的磨刀霍霍,各自准备,头皮发麻。
这一百人,接管这座县城是不成问题了。
「大人,算算时间,咱们从别的地方借的兵,应该也在路上了————」
大家各自准备的时候,刘达继续跟吴哗汇报。
听到吴哗居然还借兵,这两个人的头皮更加发麻了。
吴哗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杀戮过来的,他压根没有想过要跟你讲道理。
众人想当然地以为,吴哗身为朝廷国师,代表着正统,至少是尊重游戏规则的。
可是他们忘了一点。
吴哗是道士,道士的行事风格可从来没有仙风道骨过。
若不是陆修静改革了道教,将其中造反的元素去了,道教现在或者还是一个跟军阀强相关的宗教,或者已经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中。
虽然现在大家不讲究打打杀杀了,可骨子里的血性,可没有散去。
物理伐坛,才是道教祖风————
「等到三更天,准备动手!」
在吴哗一声令下,大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所有人都在默默准备,反而显得程县令和方腊格格不入。
方腊的眼睛,也在打量这些人准备,他是一个商人,对於军事并不算懂。
他常年行走浙闽山区,见惯了宗族之间为争水、争地、争山林而爆发的惨烈械斗,动辄数百人,竹枪、柴刀、锄头,甚至土制弓弩,打得头破血流,死伤也是常有。
他自诩见过「阵仗」,懂得些粗浅的厮杀门道。
但眼前这些人准备的方式,与他所知的任何械斗、乃至与县城那些弓手懒散的操练都截然不同。
他们没人喧譁,只有金属与皮革摩擦的轻微声响,以及短促低沉的口令。
褪去宽大道袍後,露出的并非厚重劄甲,而是一种更为轻便灵巧的皮甲或镶铁片棉甲,要害处有精铁护心镜,关节活动处处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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