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当时参与这件事的人一共十六人,其中三人是陈家的子弟,十三人为仆从或者与他们关系好的泼皮!」
「方腊与下官通过各种方法,已经从他们口中套出重要的口供,只是因为不打草惊蛇,并没有押回来审问!」
「他们一开始,还没将这些事当回事,您走了之後,那几个首犯还下山在陈家族地活动!
只是後来商人将消息传回来,嗯,大概就是几天前————」
「您在泉州的所作所为,尤其是让泉州知州伏法的事,陈家明显紧张起来,所以那位陈公子的行踪又变得铺所迷离!」
「不过方腊那边提供了消息,他又躲到山里去了!」
「至於那些犯案的仆从还好,他们的行踪,还在下官的监视之下!」
程实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也就一次能抱上陈岸的大腿。
所以在这件事上,他几乎赌上身家性命,给吴哗卖命。
案子本身不复杂,复杂的是青溪县,或者说大宋土地上大多数地方盘根错节的关系,根本容不得外人插足。
可是吴哗从一开始,就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方腊在其中,自然占据了主要的功劳。
作为本地人,也是陈家的仇人,又是摩尼教徒,他有足够的动力去找到任何证据。
其他人,做梦都想不到方腊和程县令,居然会搅和到一起。
「那陈泽的人,想必已经找你聊过,他有什麽吩咐?」
「陈大人的幕僚告诉下官,只要咬死了是摩尼教动手,就可以糊弄过去!」
「他们认为大人在青溪县人生地不熟,哪怕是上官,也不可能将其中的事情摸清楚!」
「这县城里,大多数的人都跟三个家族有盘根错节的关系,没有关系的人,也怕三个家族报复!」
「所以他们笃定大人查不出什麽来,也会接受您的要求————」
「不过,大人似乎吓到了陈知州,这次知州大人已经警告过青溪县的几个大户,让他们都别乱说话!不然的话————」
吴哗默默点头,心中了然。
在青溪县这种山区的县城,人少,山多,彼此之间的关系连结,盘根错节。
而且因为民俗如此,所以杀人祭祀这事虽然不是一个多数人会选择的事,可也一样是人们在遇见挫折之後,经常会做出的一个选择。
也就是说,不管是陈家,方家还是郑家,家里的有点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