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贫道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贫道现在就将你拿下,押解进京,以渎职、纵容邪祀、草管人命之罪论处。凭今日之事,加上贫道的奏本,罢官去职是轻的,流放三千里,亦不为过。你的家小,恐怕也要受牵连。」
程实面无人色,冷汗涔涔。
「第二条,你戴罪立功。全力配合贫道,彻查此案,揪出真凶,清扫青溪积弊。若能有所成,贫道可上书为你陈情,言你虽有过,然迷途知返,勇於任事,可酌情从轻发落,或可保住官职,戴罪留任,以观後效。甚至,若立下大功,未必没有起复之日。」
吴哗目光阴寒,带着的杀意凝如实质。
若是别的上官,程实也许还敢狡辩一二,可是吴哗,他真不敢。
不说通真先生的权势,这位妖道的事迹,哪怕他在偏僻的县城也有耳闻。
从居养院事件开始,皇帝已经破了许多年不杀士的默契,动力一批人。
对於邪教的追查,乃是朝廷坚持了上百年的命令,这种杀人祭鬼的行为,如果没有摆在台面上,也许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此时若上秤,那就不是他一个人能担待。
吴哗如果想弄死一个官员,县令算什麽,他上边州里的大人们,也没有任何抵抗的的能力。
「请大人明示!」
程县令再无反抗和狡辩的心思,跪伏在吴哗面前,愿意听他驱遣。
「我要去泉州,为出海船队送行,并无多少时间在此停留!
可是这杀人祭祀之事,贫道却不得不管!
昔日祖天师入川,伐坛破庙,为天道另立盟约,此乃三天正气之始!
我吴晔虽然乃是道教後学,却也知道伐坛破庙,扫六天故气,乃是修道之人的本分!」
程县令闻言,冷汗直冒。
六天故气这种说法,虽然并非天师道提出来的,可是吴哗说的东西,也是有的。
宋徽宗崇道,以至於几乎所有官员,大多都信奉道教,或者说里子不信,但表面上还是要装装样子。
祖天师张道陵入川,伐坛破庙,建立五斗米教,这件事对干道教徒而言,是耳熟能详的典故。
虽然道教十分散装,其实除了天师道,大家也不崇拜张道陵。
可是对於张道陵伐坛破庙的故事,却是每个道教徒都认可的。
如果说天师道之前,道教更加倾向於巫,祖天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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