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爷子挑挑眉,有些意动。
而方腊,看着对方提出来的说法,他眼中多了几分阴霾,对於陈老爷子和陈家,他越发看不顺眼!
双方商量之後,彼此哈哈一笑。
既然找到推脱之人,他们各自抱拳,转身离去。
走之前,陈老爷子还挑衅一般,看了方腊一眼。
方腊低眉顺眼,却不说话。
「方腊,你又何必去触他的霉头?陈家势大,在州里都有关系,我们方家————还需仰人鼻息。」
「伯父,我与他仇恨已成,就算我想退让,难道他会给我好脸色看?」
陈家老爷子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还是安慰方腊,要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
方腊给笑了,明明他是方家人,长房都不愿意帮他出头,何来的大局为重。
这些年造作局对他的打压,让他几乎破产!
要不是有渠道融了一些钱,恐怕他已经————
看着方老爷子走远的背影,方腊捏紧拳头。
这些人明明是自己造孽,为何要让他们来背锅?
吴哗来到青溪县的馆驿休息,程县令还伺候在旁边,丝毫不敢退却。
见他低眉顺眼,又焦虑的模样,吴哗知道他在等自己一个答案。
他给火火一个眼神,火火将其他人一起驱赶出去,从外边关上门。
「程县令,你的难处,贫道知晓。」吴哗缓缓开口,「青溪县这滩浑水,不好趟。地方豪强盘踞,巫风盛行,吏治废弛,民生凋敝。你一个外来县令,想有所作为,难如登天。」
程实闻言,鼻子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连连点头:「先生明监!先生明监啊!」
「但你,」
「身为一县父母,不能保境安民,不能肃清奸邪,不能维护法度,反而同流合污,畏缩不前,甚至默许、纵容此等骇人听闻的邪祭发生!即便有千般理由,万般无奈,亦是失职,亦是渎职!按大宋律,该当何罪?」
程实浑身一颤,手里的茶杯差点打翻,他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跪在地,以头触地:「下官有罪!下官该死!求先生开恩!求先生给下官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起来说话。」
吴晔语气依旧平淡,——
「贫道若要治你的罪,此刻你就该在牢里,而不是在这里喝茶。」
程实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重新坐好,眼中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