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晔不必多言,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群臣,最终又落回吴晔身上,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先生代天传法,献《紫金历》,此功可定千秋正朔,可利万世民生。朕虽不才,亦知赏必当功,禄必称能之理。先生之功,非此不足以酬;先生之能,非此位不足以显。」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却又足够让前排的几位重臣听清:
「况且,朕赐先生【犹龙】之号,行【宾师之礼】,此非仅为酬功,更是为天下、为後世立一标杆!要让天下人知晓,凡有真才实学,能通天道、利国家、益生民者,朕必敬之、重之、隆遇之!此乃劝学励才、彰明正道之举,岂可因虚名俗议而废?」
这番话,将个人恩赏拔高到了「国家人才政策」和「意识形态导向」的层面。
意思是,我重赏吴晔,不只是因为他个人功劳大,更是要树立一个榜样,告诉天下有本事的人,只要像吴晔一样为国为民做实事,皇帝绝不会亏待!
你们反对,难道是反对朝廷重视人才、表彰实学?
蔡京、郑居中等老成持重的官员闻言,目光微闪,没有立刻出言。
皇帝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再直接反对「赏赐过厚」,就容易落入「不重视人才」、「阻挠朝廷励才」的话柄。
吴晔心中暗叹,知道赵佶是铁了心要给自己戴上这顶「高帽」,既是真心酬功,恐怕也有藉此进一步巩固自身「圣主」形象、并将自己更紧密绑在他战车上的考虑。
此时若再强硬推辞,不仅拂了皇帝面子,也可能让刚刚达成的「历法共识」和「司天监接收」出现变数,更可能让某些人觉得自己「矫情」或「别有用心」。
赵佶这般说辞,给他们这些老臣的感觉,就是皇帝真的成长了。
遥想几个月前,他还只会简单粗暴,自以为是制衡其实每个屁用的所谓帝王术。
如今的赵佶,虽然谈不上多厉害。
但至少也是一个相对合格的政治家了!
「臣,谢恩!」
吴晔看着赵佶的模样,知道今日自己是推脱不过了。
既然机缘将他推到这个地位,自己也只能接受。
赵佶见吴晔拜他,微微颔首躬身,行了一个师礼。
当然,所谓的皇帝拜师,也不过是走个形式,赵佶以前也跟其他道人学过法,理论上那些人也是他师父比如他就跟刘混康学过上清高奔日月大法,也跟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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