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争取暂时的同盟或借道。」
「目标并非某座具体的城池,而是一块能够让这支疲惫不堪的队伍停下来喘息、能够凭藉天险暂时抵御追兵、能够通过耕种或游牧勉强维持生计的土地。
它可能在阿尔泰山麓,可能在遥远的叶尼塞河上游,也可能在更西的、水草丰美的中亚河谷。」「找到它,占据它,然後用你全部的心血经营它。」
吴晔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暖意,
「在那里,幸存者可以建立堡垒,安排农牧,用带一切办法提升生存能力。他们可以沿用「辽』的国号,祭祀耶律氏的祖先,延续契丹的文字和部分礼仪。还可以接纳沿途收容的、所有不愿屈服於金人的各族流散者一一契丹、汉、奚、室韦、乃至西域胡商,只要他们愿意效忠这个新的、小小的「辽』。」「这,便是下策。」
「它不能恢复万里疆土,不能重现昨日荣光。它甚至可能要在荒芜与苦寒中挣紮多年,默默无闻,时刻面临内忧外患。
它所建立的,不再是一个威震四方的帝国,而是一个在文明世界边缘、艰难求存的流亡政权,或是一个在异域他乡、带着浓厚故国印记的新部族联盟。」
吴晔冰冷的声音,仿佛让耶律大石回到了祖先们的来时路。
在契丹人崛起之前,他们的祖先走过的来时路。
他代入自己的视角,当他带着部族和手下的勇士走到那一步的时候,他何来的脸面,去面对曾经的祖宗们。
耶律大石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吴晔,却没想到吴晔真的十分认真地,去分析辽国的处境。
但每一个答案,都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上策虽然好,但他做不到,他也知道上层人究竟是什麽德行。中策他在犹豫,毕竞此时的辽国和金国,其实并没有走向让辽国上层最绝望关键节点。
就算是耶律大石,他心里对这个国家也不曾完全绝望。
只有经历过明年那场决定性的失败,也就是「蒺藜山之战」,此战是辽金战争中的关键转折点之一,标志着辽军在东北战场彻底溃败,金国进一步巩固了对辽东地区的控制。
也许经历过那场战争,耶律大石才会真正看清楚如今的局面。
这也是他,为耶律大石埋下的信任的种子。
耶律大石消化过後,对於吴晔这些话的判断,果然是言过其实。
他虽然没有将话说出来,可吴晔看他表情,感知他熙的变化,已经了然。
这才是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