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儒家,尤其是这个时代,理论发展处在尴尬期的儒家,意义还大於雷法。
所以张商英只是听了只言片语,便能认知到其中的价值。
而他对理学的渴求,也是一个老士大夫对自己所学想要寻求救赎的本能罢了。
而心学,更是在理学进入僵化期之後,对理学的一种补充。
王阳明的心学,也许还更加适合这个时代。
只可惜吴晔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将理学拿出来,至少,也要剔除一些封建毒瘤再说。
「张老,告辞!」
吴晔朝着张商英拱手告别。
「通真先生,多有得罪!」
张商英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吴晔摊开话题:
「本人初来汴梁,便听过你许多传闻,大多都不是好事,可是一番接触下来,却发现先生其实罪不至此然我与先生,也有许多理念不同之处。
今後若有得罪,请先生记得,对事不对人!」
吴晔闻言笑了,张商英这老头的性格大抵就是如此。
他要不是这种直肠子,也不至於会被人擡出汴梁去。
不过总会有些人内心纯粹,且有理想,才会想要去改变这混沌的世道。
老人虽老,心却赤诚。
虽然略显古板,可吴晔却不会因此看低张商英。
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点头,转身离去。
「去尚书省!」
张商英的目光,从吴晔身上收回来,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他刚刚被任命,还需要去递交任命文书,然後报导。
当然,这对於他而言只是走个过场,他可以去尚书省,也可以去枢密院。
但张商英还是选择了尚书省,他想见一见郑居中,想要看看这位宰相白的表情。
「你去找人查查,这位通真先生在京城,做了什麽?」
张商英昏昏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淩厉。
「是,老爷!」
老仆人颤颤巍巍的,接过张商英的任务。
「先生,您听说了吗?」
徐知常喝了一口弟子送过来的冰镇饮料,悠闲地跟吴晔分享八卦。
如今城中的道士们,都要忙飞了。
唯有少数几个道士头子,难得偷闲。
吴晔自然算是其中一个,徐知常同样也是其中之一。
他本可以有掌一坛的威望,可是在关键时刻,他放弃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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