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逃避吗?」
小陈江很认真地说,「逃避是不对的。」
虞绯夜嗤笑:「说得好像不逃避就能解决一样。」
陈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却又不知道该怎麽反驳。
有点哑口无言了。
虞绯夜耸耸肩,也没有再说话。
石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陈江总觉得石室里似乎变得比之前温暖了一些。
周围的花儿————好像在发热?
陈江盯着这些猩红之花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什麽名堂,索性就懒得继续看下去。
「对了施主。」
他又开口,讲起了别的事情,「今天我跟婉宁施主学做饭了。你有没有什麽想吃的菜,我给你做。」
虞绯夜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江做的饭,她吃了一百多年了。
都吃腻了。
「施主你想吃什麽?快说呀。」
小陈江催促道。
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虞绯夜沉思了几秒,忽然说,「糖葫芦。」
「————糖葫芦?」
陈江眨了眨眼睛,歪着小脑袋看她,「施主想吃糖葫芦?」
「怎麽,不行吗?」
「不是不行————」
小陈江挠了挠自己的小光头,有些为难地说,「可是糖葫芦是外面街上卖的,我————
我不会做呀。」
「那我不管。」
虞绯夜耸耸肩,「是你问我想吃什麽的,我说了,你又不乐意。」
「晤————」
陈江苦着小脸,「那我想想办法吧————」
看着他这副为难的样子,虞绯夜唇角微微上扬。
「施主为什麽会想吃糖葫芦?」
顿了顿,陈江又好奇地问道,「糖葫芦不都是小孩子才喜欢吃的吗?」
「————你管我,我就是想吃。」
虞绯夜很是恶劣地捏了捏他的脸,「少问为什麽。」
「哦————」
陈江嘟囔着应了一声。
他已经摸清了虞绯夜的性格。
每当遇到什麽不想回答的问题,她就会摆出这样的态度。
顿了顿,小陈江又开始讲起了其他事情:「净心师兄今天开始教我更深奥的佛理了,但其实我没觉得哪里深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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