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你现在就是个小和尚,想这麽多有什麽用?你什麽都做不了,好好吃你的饭、念你的经就行了,知道了吗?」
「喔————知道了。」
陈江老老实实点头。
虞绯夜这才满意,又伸手朝他招了招,「过来,给我捏捏肩。把我伺候好了,你想做什麽,我都能帮你。」
陈江跳下石床,嘴里小声嘀咕,「你连这石塔都出不去,怎麽帮我————」
「————你说什麽?」
「没、没什麽,我什麽都没说,施主你听错了。」
「是吗?」
「对呀对呀—哎哎哎,施主我错了,别揪耳朵,疼————」
「呵。」
」
,夜晚的时候,雪下得更大了。
陈江吃完晚饭,惦记着自己白天答应的事,去自己禅房里抱了一床被子出来。
被子是李婉宁前些日子新做的,棉花弹得松软,絮得厚厚的,盖在身上暖和得很。
陈江自己都还没舍得盖,想着先给石塔里的那位送去。
他抱着被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石塔走。
雪落在被子上,落在他的小光头上,凉丝丝的。他把被子抱得更紧些,加快了脚步。
石门在他靠近时自动打开。
石塔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绯红光尘,那些猩红的花朵铺在墙壁和地面上,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光。
他喘着白气走进塔内,抖落身上的雪,抱着棉被往石室走。
「施主,我给你送被子来了。」
石室里,虞绯夜正斜躺在石床上,手里摆弄着那尊木佛。
听到声音,她懒洋洋地擡了下眼皮,「放那儿吧。」
陈江把棉被放到石床上,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又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
「外面雪好大,」
他说,「我长这麽大,没见过这麽大的雪。」
「你才长多大。」
虞绯夜随口应着,目光却落在他冻得通红的小脸上一鼻尖红红的,耳朵也红红的,睫毛上还沾着没化尽的雪屑。
她顿了顿,忽然伸手,把那床新被子扯开,往他身上一裹。
「唔?」
陈江整个人被被子裹住,只露出一个小光头,眨巴着眼睛看她。
「暖和一会儿再走。」
虞绯夜面无表情地说,「冻成这样还往我这里跑,傻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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