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两家的关系,亲密无间。
直到,孟慈因病离世。
画面中,是孟慈的葬礼。
左漾看到为母亲守灵的墨清砚。
从始至终,墨清砚的脊背都挺得笔直,一滴眼泪都没掉。
在别人看来,他好像是最坚强的那一个。
就连墨照林,都因为悲伤过度几度昏厥。
直到,母亲下葬。
看似坚强的人儿一瞬间就垮了。
墨清砚先是高烧不止,等好起来后,便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句话都不说。
他就这么抱着一家三口的照片蜷缩在角落里,一直到天亮。
就像是得了自闭症。
那样的状态,持续了好长的时间。
墨照林尽管痛苦,心力交瘁,可为了儿子,还是强撑着让自己打起精神,默默地陪在墨清砚身边。
左漾看着这一幕,心疼的流泪。
身边的孟慈也是。
“那个时候,我只能守着他们父子,却什么都做不了,着急的不行。直到有一天,照林在清砚面前晕倒。”
那一刻,看着像是被抽离了灵魂、面如死灰的父亲,墨清砚像是突然找回了所有的感知。
他看着照片中的母亲,轻抚着照片中母亲的笑颜,呢喃道:
“母亲,你在离开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父亲,说父亲特别脆弱,还是个爱哭鬼,让我好好照顾他,我想起来了……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你放心,我会振作起来。”
从那之后,活泼肆意的人儿像是一夜之间长大,变得沉稳,不苟言笑,接过了墨照林身上的责任,扛起整个墨家。
墨清砚成为了最出色的墨家掌权人。
左漾便明白了,为什么当初霍谦没再继续说着关于墨清砚过去的事,为什么霍谦的眼中会有悲伤和难过了。
原来是这样啊……
孟慈让左漾看到了她所不知道的那个墨清砚。
“这是妈妈送你的礼物,喜欢吗?”孟慈笑容柔和。
“喜欢的,谢谢妈妈。”左漾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她再次握着孟慈的手,“妈妈,父亲和墨清砚都很想你,他们也一直都想见到你。”
“哎,可他们见不到我。”孟慈无奈又苦恼的叹了一声。
“可以的!一定可以!”左漾将孟慈的手握得更紧了,“我们是一家人,密不可分的一家人,爱,可以跨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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