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妮伤害的可都是他们最重要的人,是他们豁出命也要保护的人。
所以纪泽先和墨清砚怎么可能真的轻易放过。
他们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他们的温柔只给最爱的人罢了。
其实,在墨清砚说出那个异国赎罪监狱时,纪予东已经从梦魇中惊醒冲出了房间。
他准备去找妹妹时,便听到了墨清砚的话。
然后,纪予东就这样站在那里,没动。
墨清砚也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纪予东,但他也没顾虑,继续说了下去。
在纪泽先一锤定音后,墨清砚这才缓缓将目光移向纪予东的方向,吐出两个字:“介意?”
“予东?”纪泽先发现了纪予东,稍微有些紧张。
要死,刚才他们三个说的话该不会都被予东听到了吧?
尤其是看到儿子一双眼睛哭的通红,满脸的泪时,纪泽先心里一咯噔。
他以为儿子对齐名和单妮仍然有感情,那肯定是不愿眼睁睁看到齐名和单妮余生都过得生不如死啊。
于是纪泽先赶忙道:“予东,那个,刚才我们三个说的都是玩笑话,别当真,我们不会对那两狗做什么的。”
纪予东一边朝着客厅里的三人走去,想到刚才的梦,他说道:“我不介意,就这样吧,人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也是回答了刚才墨清砚的那句“介意”。
墨清砚就这样看着纪予东。
一向温煦的男人,此时的声音却听不出半点温柔,甚至是冷漠的,还带着恨意。
墨清砚蹙眉,目光落在纪予东赤着的双脚上,还有那双泪眼上:“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纪予东没回答,只是默默地来到墨清砚面前,用极其认真的声音问墨清砚:“你的不治之症,会好吗?”
虽然墨清砚觉得纪予东应该还有别的事,但他还是回答道:“会。”
听到后,纪予东一直紧绷的神情终于松懈了几分,整个人像是卸了力般瘫坐在沙发上。
“太好了,这样,你就能陪妹妹一辈子了。”
说完,纪予东的眼眶又红了,他抬手将自己的双眼遮住,眼泪从指缝滑落。
“墨清砚,妹妹她,真的死过一次是吗?知道吗,我刚才做了个梦,我梦到妹妹从大火中救出了你,可她却死了……我梦见母亲因为妹妹的离世悲伤过度也离开了,父亲也……这是真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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