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道:「你这麽心急,是不是就怕她吃了亏?」「呃……嗬嗬宀宀」
林奇被噎了一下,赶忙赔笑解释:「冕下说笑了,阿拉薇尔陛下和我,没那种关系……」
「没那种关系?」
苍白挽歌嗤笑一声,蕾丝阳伞往肩上一搭,斜眼睨着他。
「你这只小老鼠,莫不是当吾最近忙於闭关,不问世事,就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夜纱那丫头,可早就跟吾举报过了~心」
「说你这十多年来,不但跟瑟兰希尔卿卿我我,还跟阿拉薇尔搂搂抱抱,可是暖昧得很呐~~」卧槽~~!!
林奇心里顿时像是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夜纱你个狗东西,是真狗啊~~!!
亏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居然转头就把我卖了个乾乾净净?
好好好,这笔帐,回头咱们再慢慢算。
在心里把夜纱骂了千百遍,林奇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埋怨,只得乾咳了两声,表情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咳咳~~冕下,这里面怕是有什麽误会。此事说来话长,回头,回头我再慢慢跟您解释。」「哼~」
苍白挽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倒也没追着不放。
「也行~宀」
她慢悠悠转过身,重新看向了被冥王附体的薇拉,嘴里感慨似的嘀咕道:「不管怎麽说,总得先把你老情人的事给了了,免得她真沦落成了冥王老鬼的器皿~「不过话说回来,那可是个好几千岁的老精灵了,你这小老鼠,还真下得去嘴……」
林奇:………
不是,冕下,您嘟囔的动静能不能再小点儿?
这满殿老鬼的耳朵,可一个比一个尖呐~!
好在苍白挽歌虽然嘴上在碎碎念,手上却没半点含糊。
只见她玉手轻擡,蕾丝阳伞的伞尖便遥遥指向了冥王。
下一瞬。
一股诡异而磅礴的法则之力,便自伞尖倾泻而出。
那是凋零之力。万物凋零,生机寂灭,所过之处,连死亡本身都仿佛要走向终点。
而在那一片苍白之中,又缠绕着一缕续妖异的血色力量。
那是血族始祖的本源之力。
两种法则在她手中完美融合,化作了独属於苍白挽歌的法则力量体系。
苍白与猩红交织,如同一条咆哮的长河,朝着冥王席卷而去。
「苍白挽歌!!」
冥王顿时又惊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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