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总电开关离褚文乐很远，他若是想杀张雅慧的话，时间显然来不及。
那么拉总电开关的就另有其人。
张若菲一个胰腺癌晚期病人，是不可能把张卓凡搬到顶楼去的。
那么顶楼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张若菲抬头盯着余简的眼睛，“是我把张卓凡引走的，我的手里有他这些年挪用公司资金的罪证，他要是不来的话，我就把这些证据全部交给警方。”
“你看，他就是这样一个嗜钱如命的人，为了钱连自己女儿都可以不要。”
“他对我实在是没有戒备心，大抵是觉得我快要死了吧，他没把我放在眼里。”张若菲笑了笑，“我拿刀从身后捅死了他。”
她是笑着的，可她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我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不是我的，而是张卓凡跟外面的女人生的，我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他们丢了……”
“我找不到她了。”张若菲喃喃道。
余简脸上没什么情绪，“之后的事情我们就都知道了，但有一点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避开监控的？”
“港岛花园我经常去，知道走哪条路可以不被监控拍到。”张若菲抬眼，手微微攥紧，“你能不能帮我找找我女儿……”
尽管她自己也觉得希望很渺茫。
余简道：“我会帮你张贴寻人启事，但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
这是持久战，更何况张若菲的身体也撑不到那个时候。
张若菲点头，“若是找到了的话，还请你让她去我的坟头告诉我一下。”
张家的遗传她已经委派律师代理信托基金，如果有天可以找到她女儿的话，她希望她留下的这点钱可以让孩子衣食无忧，如果不能的话……
张若菲的眼睫毛颤了一下，“谢谢。”
余简起身离开。
出来的时候，他对上了一双沉重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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