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凝是宫家最出色的後辈,是宫家未来的希望,她不能出事。
三人鱼贯而入,身影很快消失在别墅的大门内。
门外,只剩下两名守卫和二长老宫守辰,守卫们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而宫守辰呢?他急得在原地直跺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啊!
可陆公发了话,不许自己这些人进去,他就算再着急、再好奇,也不敢违逆啊。
宫远山一冲进别墅,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的女儿宫凝上半身几乎赤裸,只有一件单薄得近乎透明的青白亵衣勉强遮住胸前,雪白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之中。
而且身上那亵衣还已经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布条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她的头发散乱,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那个端庄优雅的化劲宗师的模样?
并且陆公的右手,正死死地抓着自己女儿的一只小手。
见状,宫远山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去,他顾不得问其中的缘由,作为父亲,他第一反应就是先给女儿遮住身体。
宫远山连忙把身上的外衣扯下来,三下两下地披在了宫凝身上,可披上去之後也只能勉强遮挡住宫凝的後背。
前面傲人的雪白轮廓,还是透过亵衣和外衣之间的缝隙展露无疑。
对此,宫远山只能深吸一口气,他声音发紧地问道:「陆公,我女儿这是怎麽了?」
在宫远山的心中,陆云就是他见过最德高望重的前辈,是云港市的定海神针,是整个大夏新国武道的脊梁。
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晚辈出手,更不会做什麽有失身份的事情。
所以,无论眼前发生了什麽,他都会认为,这其中必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宫绝和四长老也匆匆进来了,随後宫绝的目光在室内迅速扫过。
直到发现地面上那些还在嗤嗤作响的腐蚀坑洞,以及明显的黑水,她的瞳孔猛然一缩,面色骤变。
「是那一族的神通!」
宫绝活了一百五十多岁,历经风雨,见多识广,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域外天魔的黑水神通,但宫家的典籍中记载得清清楚楚,两位族老在世时也反覆提起过。
黑水翻涌,腐蚀万物,意志入侵,夺舍肉身,眼前这一切与典籍中的描述分毫不差。
宫远山和四长老顺着宫绝的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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