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看一群卖艺的。
这里的百姓也不躲不闪，甚至还有人主动凑过来看热闹，问东问西，像是旅游观光一样。
这他妈的，不就是天公将军口中说的理想世界吗？
队伍里有一个穿着黄巾的妹子，她看着个子不高，瘦瘦小小的，裹着黄头巾，还露出一张圆圆的脸。
她似乎喊累了，於是上前扯了扯前面领头人的袖子，软糯道：「哥，去茶楼那边喝茶吧，大家都喊累了。」
闻言，那领头人回头看了一眼队伍，十几个人的嗓子都冒烟了，有几个已经哑得说不出话，嘴唇都乾裂了。
他们站在太阳底下晒得满脸通红，却还是硬撑着举着旗帜。
「行，去茶楼歇歇。」
一行人拐进街边一家茶楼，那茶楼不大，门面古色古香，门口挂着一副对联——「座上茶香客来醉，楼中笑语人忘归」。
刚进门後掌柜的就迎了上来，那掌柜的是个穿着一身绸缎长衫、五十来岁的胖子。
他打量着这群黄衣黄巾的人，没有半点惊讶，只是笑眯眯的热情招呼道：「几位客官，喝茶还是吃饭？」
领头男人有些意外掌柜的好脸色，於是他默默回应了一声：「喝茶。」
掌柜的殷勤地引路，一边走一边笑道：「好嘞！楼上请！几位是从南边来的吧？黄天团的？」
「我好像在报纸上看到过，江泽省那边，对吧？」
领头人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盯着掌柜的：「掌柜的，你有兴趣加入我们黄天帝国吗？」
掌柜的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脸上的肉都在抖：「哈哈哈，那还是算了吧，我就祝各位好汉心想事成吧。」
「再说了，不管是什麽人，大家都是大夏人，云港市这里也一样。」
「我们陆公说了，只要不闹事，不干伤天害理的事情，管你是黄天团还是无生白莲教，都可以安安心心喝茶！」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上个月还有一队白莲教的人来过呢。」
「他们在街上唱了三天，嗓子都唱哑了，最後还是我给他们送的茶水。」
领头男人突然沉默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消化什麽。
最後坐下来後，领头男人擡起头看着二楼窗外的街景。
街上人来人往，有说有笑，小贩在吆喝，孩子在奔跑，老人在树下乘凉。
没有枪声，没有叫骂，没有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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