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整整刻着他的名字牛大刚。
香烛缭绕,白幡飘动,整个灵堂里弥漫着一股檀香和纸钱混合的味道。
同时,灵堂里黑压压站满了人,有陆家的族人,也有牛大刚名义上的师弟颜临同。
最前面跪着三个人,眼窝深陷,嘴唇乾裂的陆景耀跪在最中间,整个人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头发也乱糟糟的。
他一条胳膊打着石膏,用绷带吊在胸前,脸上还有未消的淤青,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留着结痂的伤口。
陆景耀的左边跪着一个胸腔缠满绷带的汉子,陆云的弟子之一林泽权。
右边同样是一个胸前裹着厚厚纱布的汉子,也是陆云的弟子之一陈虎。
陆景耀,牛大刚,林泽权,陈虎,这四个人从小的感情最深,他们还一起去法兰西国留学五年。
这几人私下约定过,学成归来後要一起改变这个国家,要让大夏新国变得越来越好,要让百姓富强,安居乐业。
如今,身为四人组中年纪最大的牛大刚,却落得个死无全屍的下场。
陆景耀跪在那里一字不发,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块灵牌。
旁边的林泽权却已经忍不住了,他眼泪夺眶而出。
「大刚哥,我们都说好了,要一起见证大夏新国变得越来越好……你怎麽就走了!」
旁边的陈虎也跟着哭了起来:「大刚哥!你走了,我们怎麽办!」
陆景腾他们默默站在这几人的身後,没有人说话。
陆云一直坐在左侧的椅子上,他闭着眼睛,双掌拄着那根紫藤灵木杖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陆云他缓缓睁开眼:「好了,开始吧。」
在这一刻,牛大钢的葬礼正式开始,那口漆黑的棺材被八个壮汉缓缓擡起,然後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陆景耀他们也跟着那口棺材远去。
……..
由於陆云的名声,陆家方圆十公里内的地皮早就被炒上天了。
这里是市务府的所在地,又是旧城区的中心,原本就是云港市最繁华的地段,如今再加上陆公坐镇,那地价简直像是坐了火箭一样蹭蹭往上涨。
这里是市务府的所在地,又是旧城区的中心,原本就是云港市最繁华的地段,如今再加上陆公坐镇,那地价简直像是坐了火箭一样蹭蹭往上涨。
那些原本不值钱的破旧民房、无人问津的空地,转眼间就被人抢破头,一夜之间全都成了香饽饽。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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