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廉耻、扭曲事实的言论?
好一个数典忘祖的败类!好一条摇尾乞怜的走狗!
这些倭国鬼子在当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双手沾满了大夏人的鲜血!
即便是如今,还是一样靠着枪炮强占租界,在租界内依旧是为所欲为,欺压良善,走私菸土,掠夺资源,甚至进行着一些令人发指的勾当!
这些血淋淋的事实,在云港市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汪为精竟然能将这一切粉饰成「支持」、「友谊」、「出力」?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异端了!
当然,人群中也有少数被青龙帮威势吓破胆、或者本来就与倭国人有利益勾连的软骨头。
他们连忙慌不叠地举起酒杯,陪着笑脸,将那手中的洋酒一饮而尽。
更多的人则是面面相觑,他们既愤怒於汪为精的无耻,又恐惧於他背後倭国人的势力和他自身的化劲实力。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举着酒杯僵在原地。
至於宴会厅内零星坐着的其他几个西洋国家的商人或领事代表,则大多事不关己,冷眼旁观,他们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在这些洋人看来,这不过是大夏人内部的「狗咬狗」。
陆景腾坐在靠前的一张客桌上,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手中同样端着一杯没有沾唇的酒。
「哐啷!」
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传来。
盛满酒液的高脚玻璃杯,被他狠狠地掼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个方向不偏不倚,正好滚落到主桌前,碎裂的玻璃渣和琥珀色的酒液,迅速溅到了汪为精鋥亮的皮鞋尖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身着深灰色西装的陆景腾站了起来,他直视主桌旁的汪为精,毫不掩饰的鄙夷道。
「哼,汪为精!你这个老畜生满口胡言,恬不知耻!」
「你替这些双手沾满同胞鲜血的倭国鬼子当走狗,还企图颠倒黑白,就不怕遭天谴吗?」
说着,陆景腾一把推开身後的椅子,斩钉截铁道:「这等令人作呕的宴席,我陆家不奉陪了!」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坐在陆景腾旁边那桌的几位云港市商人和小势力头目,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
随後看向陆景腾的目光中,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佩,甚至是一丝羡慕。
真汉子!有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