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耸肩,嘴上如此说着,身体却自觉接过器材消毒。
“不过即便如此,这种环境还是不足以让你施展医术吧。”
锡人看向面露痛苦的老人。
“比起费心治疗这种无法治愈的疾病,不如先喂对方两片止痛药如何?”
“治疗还没有结束,请保持安静。”
“……身为医生的你应该知道,她的身体恐怕很难撑过今晚。”
没有被锡人的话干扰,凯尔希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哪怕一种恶疾在现下被人视作绝症,在医生眼里也绝非等同死亡。”
“即便所有人都如此确信,但医生不能、也不该承认无药可医,这绝不是医生该使用的借口。”
替伤者包扎好伤口,凯尔希取出注射器,淡青色的液体顺着针头注入皮肤。
“是否放弃生命是由患者自己决定的,我的医学知识不会用于与人道相违之处。”
“哪怕是感染者?哪怕他们并不信任你?”锡人反问道。
“医治矿石病患者是我的天职,无论感染者被当成是什么,或者被感染者当成什么。”
患者的呼吸渐渐平稳,凯尔希将消毒完的器材一一归位。
“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生命,任何一个还可能被治愈的生命,这是我的职责。”
“你说出这话的立场是作为文明的守望者,还是单纯的医生?”
锡人意有所指道:
“为了广义上的大局而抛弃部分个体,这种待遇萨卡兹们可是深有体会……我记得你在殿下麾下任职来着?”
凯尔西收拾医疗箱的动作顿住,她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曾经带领联军毁灭卡兹戴尔的她,如今又加入卡兹戴尔的阵营,着实令人难以理解。
没等凯尔希回复,锡人夸张的挥着手。
“别激动别激动,关于你过去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放心,我不打算追究那些过往。”
“时间在我们这样的人身上总是走得很快,不是吗?总是回顾过去可没法保持年轻。”
锡人吐出蓝色的烟圈,将夕阳罩在中央。
“再有一支烟的工夫,太阳就该落下去了。”
“如果这是你无法摆脱的癖好,我理解,但请离患者远一些。”
并未被锡人的话打乱思绪,她在漫长的生命中早已学会不去被言语干扰。
凯尔希从对方身侧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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